他额头稍稍渗出点细汗来,视线有些迟缓,但很快就聚焦在她的脸上,凸起的喉结无声滚动了几下,莫名有些性感。
谈意呆呆地看着,咽了下喉咙。
而他静静地望着人,没有再多余的举动,只心满意足地笑了下,散着眉眼,低声道:“谢谢你,老婆。”
谈意一怔,意识到什么:“你……”
条件反射下,她想要低头去看,许起淮却及时捂住了她的眼,声音还有些哑:
“这个就别看了。”
又不是什么多好看的玩意儿。
他打开花洒,淅淅沥沥的水声冲掉了她和他手上一起混合的东西。
而谈意想明白是什么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僵硬在了原地。连手指头都不敢再乱动一下了,还保持着原来那个捧的姿势。
半晌,她才有些不太确定地开口说道:“冲……掉了吗?”
许起淮见她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压住上扬的唇角,浅声说道:“好了。”
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很实在。
说是洗干净了,可他半天都没撒开,反倒将她的手放在手心里揉一揉,搓一搓,跟按摩似的,来缓解她刚才的辛劳,突然来了一句:
“累坏了吧?”
谈意:“……”
她一张红扑扑的小脸上写满了不自然,但还是强撑着说道:“还……还行吧。”
毕竟是第一次干这种事,除了有些紧张和不安后,多少还有点刺激。
谈意感觉自己刚才的肾上腺素升的有些高,现在胸腔里的心还咚咚跳个不停,跟就在耳膜旁边敲鼓似的。
而许起淮这会儿可是舒坦了,搂着人亲了一口又一口,一直说他刚刚很舒服,很有感觉,以后能不能多来几次?
谈意推开他的脸,这会儿硬气了,板着一张脸,轻哼道:“想的美!”
她现在的手还很酸呢!
气呼呼地推开许起淮,谈意没敢再给许起淮占便宜的机会,连忙从浴室里头跑出来了。
一关上门,她就立刻大口呼吸起来。
原本混沌上头的大脑逐渐变得清朗了起来,后知后觉的羞愤立马如海水般涌上来。
她还抬起手,闻了一下。
只有淡淡的沐浴露的清香味。
老天啊,她怎么会答应这么奇葩的要求?
肯定是中了许起淮的蛊。
谈意脸黑了一遍又一遍。
立马冲向浴室。
她现在就要洗澡,立刻马上!
还要再洗一遍手,不,洗十遍手!
而浴室里头的男人心情现在好多了,站在花洒底下,用着老婆刚刚调好的热水,一会儿冲头,一会儿洗脸,洗着洗着就笑一声。
跟想到什么美事似的。
两人晚上睡觉,许起淮转过身,刚要去拉谈意的手,谈意立马条件反射似的,撒开了他的手,一脸警惕地瞅他:“干什么?”
许起淮看她,强调:“你之前都是抱着我睡的。”
谈意轻哼了一声,把自己的枕头又放远了些,背过身去。
“今天例外!”
许起淮看着中间空出一大块的地方,沉默了。
一分钟后,谈意正睡意模糊的时候,身后贴上来一个热热的东西。
许起淮牢牢地抱住了自己老婆。
大有一副死皮赖脸的架势。
“我来给你取暖。”
谈意拿胳膊肘朝后推搡了好几下,都没推动这个大块头,最后只好放弃。
睡意上头,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但在意识模糊间,她隐约听见许起淮抱着她,在耳边轻轻落下一句。
“以后不用手了,行不行?”
不用手,那用什么?
谈意困意顿生的大脑变得迟钝,甚至都没有深入思考,就被男人紧搂在温暖干燥的怀里,眯着眼,安安稳稳地睡着了。
何向黎的案子还在继续调查着。
许起淮去过当初谈意推何向黎的那个方向的地方。
也不知道该不该说,
当时何向黎的运气还是挺好的。
那个地方离得不远就是一条下山的小路。不出意外的话,何向黎当时应该沿着这条小路下山了。
这座山离市区并不远。
正常的成年人走半个小时左右,就能看见国道,国道上面会有经过的车。
当时何向黎没有别的去处,应该会求助过路的车。
那她出来以后,会去哪儿呢?
许起淮想了下,很快得出答案。
一个刚刚经历了绑架的十七岁女孩,在逃出生天后,第一选择会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