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起淮:“……”
他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扶了下额。
怎么能指望一个醉鬼说出正常的理由呢?
更何况谈意平日里的脑回路就比较新奇。
不过,这何尝不是一种机会。
许起淮停顿了几秒,看着她,嗓音缓慢,却又很清楚地反问了一句:“确定很想摸吗?”
谈意盘腿坐着,手撑在大腿处,眼神纯洁地跟他对视,反应慢半拍地点了点头:“嗯。”
许起淮唇角一勾,凑近她的眼,嗓音温和平静。
“那叫一声老公。”
他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谈意眨了下眼,难得的顺从。
半晌,她软软地喊了一声:“老公。”
“哎。”许起淮弯了下眼,十分配合地应了声。
随后他压抑住喉咙里的笑声,继续说道:“再叫一声哥哥。”
谈意嘴唇上下闭合,听话地又说了一遍:“哥哥。”
许起淮这次漆黑的眼里头溢满了笑意:“嗯,我在这儿呢。”
如愿听得自己媳妇说了两句好话,许起淮也算是心上终于舒坦了,身子直接半靠在床头,把衣服光明正大地掀起来,举起她的手,大大方方地放在了他的腰腹上。
“行,如你所愿,摸吧。”
谈意有些懵然地眨了眨眼。
许起淮今儿这么容易……就满足了?
不对劲,难道是在她做的梦里面?
既然如此,那……岂不是任由她为所欲为!
美色当前,谈意也没顾得上多想,嘿嘿一笑,直接肆无忌惮地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到处摸一摸。
许起淮顿时浑身一紧,喉结反复上下滚动,压制着喉咙的痒意,放在被子上的一侧手掌逐渐攥紧。
刚开始他还能受得住,但最后也有些实在扛不住了,左侧稍稍爆起来青筋的手掌抬起来,不轻不重地握住了她的手腕,带了些许隐忍地出声说道:“等……等一下。”
谈意立刻把眉一拧,脸沉下来。
在她的梦里,还敢这么造次?
她也是好不容易支棱起来一回,当下把人果断地往床上一推,然后自己跨坐上去,压在身下,随后用手比枪,戳在了许起淮的胸膛上,声音严肃:“不许动——!”
紧接着,她就板着脸,用很正经的声音说了一句很不正经的话,嗓音严肃:“你现在是我的,所以你接下来不许乱动,不许拒绝我,不许发出任何声音!”
说完这句,谈意似是感受到有什么东西硌得慌,蹙了下眉,用手往后扒拉了下,有些不舒服地嘀咕了一句:“哪儿的棍子……”
许起淮:“……”
差点没给他掰折了。
明明没过几分钟,他还是是忍得眉心直发跳,可现在偏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胳膊上的青筋反复爆起。
这可真是挖了个坑给自己跳了。
一时的心软,换来长时间的心理折磨。
许起淮闭了闭眼,用力吁出口气。
谈意这边还在继续保持自己高冷女警察的形象,把许起淮摸了个尽兴后,一阵酒后的眩晕感随之袭来,她大脑卡顿了好几秒,才记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垂下脑袋来,眯眼看向他:
“还没完呢,接下来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许起淮也懒得跟一个酒鬼计较,当下淡淡地一抬眉眼。
“你说。”
谈意想了想,记忆还停在今天晚上徐觅跟她说的那些,立马问道:
“你……是不是对我有过别的心思?”
她眯了眯眼,凑近他,一脸的警告:“不许撒谎,老实告诉我!”
许起淮一时间没说话。
不知过去多长时间,他才抬起眼,目光沉沉地仰视着在他身上的女孩,应了声,嗓音低缓。
“不是有过,而是一直有。”
谈意压根没反应过来这句话代表着什么,想问的问题说完,睡意袭来,眼皮开始上下打架,随意“哦”了一声后,就蔫蔫地打了个哈欠,也没再多问,心满意足地往前一趴,倒头就睡,头枕上许起淮的胸口就舒舒服服地闭上了眼。
许起淮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接了个老婆满怀,被迫在床上仰面躺下,稍微动一下,身上的人就抱得更紧一些。
这可真是瞌睡了把他当玩偶,喝醉了又当成枕头。
老公对她来说,就是这么用的?
意识到这一点,许起淮目光有些放空,无声呵了一下,但默契地没有再动弹身体,任由鼻间沉重的呼吸紧绷再紧绷,生怕打扰到身上的人。
很快,许起淮就感受到谈意的脑袋在自己胸膛上无意识地拱着,摸了摸她的脸颊,软软的,手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