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叩谢都督大恩!”
荀秋今日才跨进玄禁卫衙门, 身着曳撒,腰佩绣春刀的魏明和秦彧就满脸喜色朝他行礼道谢。魏明和秦彧昨日在家中接到升职的圣旨皆大吃了一惊,听到传旨的小太监说是荀秋在朝堂上帮二人争取来的赏赐,内心对荀秋顿时感激不已。
荀秋笑着看向二人, “好了, 起来吧。要存心谢我就过几日请我吃顿好酒。”
秦彧笑道:“不瞒都督,我和魏千户已经在赛樊楼预定了今晚的筵席, 还请您赏光让我们俩敬都督两杯水酒。”
魏明也道:“都督, 您可一定得来。我和秦千户都想好好和您喝一杯呢。”
荀秋看二人一副他不去就不罢休的架势,笑道:“好, 那今晚咱们就不醉不归。”
“都督和二位千户要去喝酒不叫上我老石, 是不是有点不地道啊?”一身墨蓝曳撒的石安远刚下马就听到三人说话, 这便笑着过来搭腔。
“属下见过石副都督。”魏明和秦彧见到石安远皆向他行礼问好。
石安远朝二人点点头, 也对着荀秋行了一礼。
荀秋看向他笑道:“石副都督, 今朝不是本都督请客, 你要去可得征得两位主家的同意。”
听荀秋如此说,秦彧忙笑着朝石安远拱手道:“石副都督,您要是愿意来属下和魏千户求之不得呢。”
石安远知道二人是因升迁特意置席宴请荀秋, 拍拍秦彧和魏明的肩膀道:“放心, 我老石也不白来,今晚的酒包在我身上了, 我家中有几坛上好的玉琼浆,今晚咱们几个喝个痛快!”
秦彧笑道:“玉琼浆?那咱们今晚是有口福了。”
石安远昨日家中有事,荀秋昨日来玄禁卫衙门时他并不在场。今日石安远便在荀秋的值房中把近几个月来玄禁卫处理的案件中重要的几个简明扼要对对荀秋汇报了一通。
荀秋看着卷宗, 件件明晰,处理得也很是妥当。他笑着点点头,“这玄禁卫交给安远你果然令人安心。”
石安远听到荀秋的表扬, 不好意思地挠头笑笑。蓦地想起了陈次,石安远充满歉意道:“陈次之事,是卑职识人不明,还望都督责罚。”他一直以为陈次是自己的好兄弟,是个好人。没想到他才不过去浙州两年就性情大变,贪图起了富贵美色,谋害了两个玄禁卫兄弟的性命不说甚至还想要加害荀秋。要是荀秋真死在陈次手里,石安远觉得自己真是万死难赎。
荀秋抬眸看向他,见他满脸懊悔之色,温声安慰道:“安远,陈次之事与你无干,他也已经死在本都督剑下,此事往后不必再提。”
桑树巷
赵青萍清早陪荀秋吃过早食后送他出门后,就叫上元一驾车,和小彩,元二四人一道去了乐民街的美意居。
美意居生意不错,赵青萍到店的时候不过才开张一个时辰,柜上已经有了十两银子的进账。张时娘和陈莲花看到赵青萍过来,都高兴地过来冲她行礼问安。
陈莲花穿着一身水粉色的绣着芙蕖的长袄,身段比几个月前更加丰腴,露出两个梨涡对赵青萍笑道:“夫人,可是看到您了,我和掌柜的这几个月都很记挂您呢。”
“是啊,夫人,可算看到你返回京城来了。”张时娘也笑道。张时娘穿了件深紫色的衣裳,头发利落盘成高髻,左右各插了几支亮眼的珠花,瞧着很有些大生意人的架势。
赵青萍冲二人笑着点点头,“时娘和莲花几个月不见愈发好看了,我在琼台也很是想念你们呢。”
寒暄过后,张时娘给赵青萍介绍了一通店里面花露水和仙味粉的销售情况,因着这两个一个是用的 ,一个是吃的,故而在美意居里头摆到了左右不同的柜台上面。
仙味粉和花露水的包装虽则都是用瓷瓶,花露水用的细颈瓶,仙味粉则是用的圆肚瓶,上面有特质的陶瓷盖子,以及内里还有一把放在瓶子里面专门用来挖仙味粉的细柄勺子。
赵青萍看到摆得满满当当的仙味粉很是满意,看到仙味粉柜台后面还有几幅画专门描述了仙味粉的使用场景,让人一看便知这仙味粉的作用。赵青萍笑着问张时娘道:“这是谁想的主意?真是不错。”
张时娘笑道:“是店上的芬儿想的,她说听到我们开业的时候用画了画的扇子招揽顾客,她就想到了不如把仙味粉也找人这样画出来。我想着仙味粉确实是个新鲜东西,画出来大家才知道这东西如何使用,便找了街头的卖书画的几个书生给画了几幅。”
张时娘说完赵青萍把那叫芬儿的店员叫过来夸奖了几句,又赏了二两银子。临近中午来美意居的客人也逐渐多起来,赵青萍便不打扰她们做生意转头去了白马街上的工坊。
工坊里头,霍除旧外出和人采买原料去了,傅喜芳正在房间里头核算账目,听到赵青萍来了赶忙放下手里的账本跑到院子里头来拜见她。
“奴婢见过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