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游戏
    第82章 游戏

    赵青萍听到系统的任务要求, 险些被口中的月饼给呛到。她艰难咽下月饼后,转过头瞥见对面也正抬头望月的荀秋,他俊美的五官在月光下犹如神铸,给人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清冷美感。

    赵青萍在心中想象和荀秋以口渡酒的场景, 要和荀秋做这个任务她倒是很愿意, 就是不知道荀秋这厮能不能接受?

    低头瞄了一眼左手心里的倒计时:58:48:02,还有足够的时间, 这一次她可以慢慢来。

    赵青萍从攒盒中抓出一小把瓜子, 亲手剥好后放到手帕里头递给桌对面的荀秋,“夫君, 来尝尝, 这是妾身专门给夫君剥的。”

    她脸上笑意盈盈, 看上去像个最是温柔体贴的娘子, 荀秋已经许久没有好好过过中秋节, 往年这时候他都侍奉在太后或者皇帝面前, 处处留心要侍奉周到妥帖,难得有这样的闲暇时光。他如今与她对坐,就像寻常夫妇一般, 这是自打他入宫后就从没想过的景象。

    因着她, 孤孤单单的他自此又有了家人。

    荀秋一双乌瞳温柔地睇住她的脸庞,从他眼中赵青萍能读懂里头蕴藏的珍惜和爱怜, 在这皎洁的月光下,赵青萍难得地害羞了一回。她起身把包着瓜子仁的手帕放到荀秋面前,接着便羞红了脸捻了一颗葡萄在手里背过身去假装看月亮。

    赵青萍觉得向来只有自己调戏荀秋的份儿, 没料道人家轻轻松松一个眼神就把自己给勾到。想来还是自己往常的调戏的行为太刻意做作,荀秋这是发自内心,所以仅是眼波流转就能分外动情。

    荀秋收回目光拣起赵青萍手帕里的瓜子仁一粒粒吃了起来。他不大喜欢瓜子, 最恶剥瓜子后指尖留下的黑印,此时吃着赵青萍给他剥好的,却只觉颗颗都香酥味美,令他齿颊留香。

    赵青萍慢吞吞吃完那颗葡萄后,起身到亭子边上放着的脸盆架上的木盆里头洗手。她傍晚过来看的时候还在心里暗道元一放这东西在这里煞风景,此时才晓得要吃吃喝喝有个净手的地方是多正确的事情。

    用巾帕擦干手后赵青萍回到石凳上坐下,她支颐着手瞧着对面的荀秋,那一小把瓜子仁已经被他吃得干干净净了,赵青萍心下满意,对他道:“夫君,妾身想问夫君个问题,夫君可否为妾身解惑呢?”

    “娘子想问什么?”荀秋噙着笑问她。

    赵青萍端起桌上的执壶,给荀秋和自己各倒了一杯桂花酒。她端起青色冰裂纹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桂花酒,复尔才开口道:“妾身想要知道些夫君小时候的事情,夫君可以告诉我吗?”

    其实不单小时候,赵青萍也很想知道荀秋入宫后是怎么走到现在这个位置的,她问过宝全,宝全缄口不言。而问荀秋,她又没那个胆量,她怕又引起来他的伤心事,也怕自己难堪,所以还是问小时候好。

    “娘子想听?”他看向她道。

    赵青萍认真地点点头,一双亮闪闪的眸子希冀地望着他。

    荀秋已经很久没有回忆起自己的童年了,面对赵青萍的问话,他一时还回忆不起来自己童年的样子。荀秋轻轻摇晃杯中浅黄色的桂花酒,隔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对她说起了往事。

    “我并非京城人氏,我祖籍乃是在茂州连城县,连城县离京城有六百多里的路,十岁以前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还会到这么远的地方来。我爹是童生,在一家村学里面做开蒙的夫子,娘亲母家是县里面的商户,嫁给父亲后就一直在家里从事针黹,照顾家庭。听我爹说我太爷爷做过一方县官,在连城买房买地也颇有些家资,只是晚年被人糊弄,欠下了一大笔钱款,所以半生置下的家业基本上都变卖还债去了。”

    “我爷爷曾考中过秀才,本来前途一片大好,可惜年轻时候奶奶独自回乡探亲坐船时落了水,死生不明,爷爷与奶奶感情甚笃,自此后便意志消沉,不过数月便离世。我爷爷奶奶只有我爹一个孩子,我爹那时才六岁,被好心的族亲帮衬着长大。后来我爹十八岁上考上了童生,十九岁娶了我娘。他们感情很好,婚后生下了我和哥哥。”

    “哥哥比我大五岁,从小对我很是照顾。从我有记忆开始,哥哥就会带着我在村子里头到处玩儿。哥哥很会爬树,爹爹教书的村子附近的山坡上有一棵很高大的野梨树,它结出来的果子只有拳头大小却分外清甜,我很喜欢吃每次都让哥哥给我摘。于是哥哥在梨子成熟的季节,哥哥每次下学后都会专门跑到山上摘几个梨子带回家给我吃。”

    “来村学教书的时候,爹娘卖掉了城里的祖宅买了村里村长家的旧房子,房子不大加上厨房堂屋也只有五间屋子,不过对于我们一家人却很是宽敞。父亲休沐的时候会带我们一家人去县城里头玩儿,给我和哥哥买一些糕饼。娘亲手很巧,她给我和哥哥各缝了一个布老虎,放在我们的床头说是能够吓唬来梦里捣乱的鬼魅。”

    “爹爹亲手在院子里头搭了一个凉棚,还在凉棚四周种上了几棵葡萄,每到夏夜我们一家人就都躺在凉棚底下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