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弯了腰,瞅瞅他,“认识几天了?想你这两个月没回来,跟你这位好朋友,得有两个月的交情了吧。唉……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呀。”
正感叹着,只听风苏说:“算上今天,三天。”
说来,他也有些恍惚,怎么只短短的三天,钟竹就能做到为他赴汤蹈火呢?
司吉一怔,伸出三根手指,不信道:“三天?”
樊沪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冷不丁地说:“是啊,三天就铁到一张炕上了。”
风苏忍了樊沪不是一会了,忍无再忍无需再忍,他冷哼一声,不忿道:“有人就是相见恨晚!怎么着了?实话告诉你吧,樊沪!我跟钟竹,在千佛山第一晚,就铁到一张炕上了,你信不信吧!”
“什么?!”樊沪震惊道。
“啥?!”司吉同时震惊道。
司吉缓了会,老花的眼睛快速转了一圈,又确认道:“师侄,你说,你那朋友,叫叫叫……钟竹?!当真,是……是千佛山上那位?!”
风苏没多想,有意看了樊沪一眼,抬了抬下巴,应道:“嗯!没错!”
司吉面色一定,僵住片刻。
樊沪听了,咬咬牙,跟风苏说:“好,意思是第一天就上了是吧?那他真是该死!”
闻言,风苏也没了好气,不想再给他面子。
他看了看,今天阴司里人挺多,已经都将视线聚了过来,包括杵在一边的唐宇宙,也呆住了,想来,是对这公然跟樊沪撕破脸的罕见场面惊呆了。很好很好。
于是,风苏难得的大起胆子,敢对樊沪义愤填膺道:“你那么多狐朋狗友莺莺燕燕的,多的是见一面就那、那啥的吧!人家钟竹跟你比,算什么!何况,钟竹心里干净的很,可没你那么下流!”
司吉面露难色,拦道:“哎呦,师侄呀,这可不兴比呀。”
风苏一吵架就脸红,便红着脸瞪着樊沪,说:“哼,他才不配跟钟竹比。”
樊沪脸色铁青,指着外头,说:“好,风苏,不是哭哭凄凄,非要翻他尸体吗,走!我这次奉陪到底!等把他尸体挖出来,我他妈马上给他大卸八块!”
司吉又把樊沪的手放下去,说:“哎呀!挖不得挖不得呀。”
风苏气得上气不接下气,也伸出手去,还指着他,颤了颤音道:“好,你敢这么做,我、我就把你有枪的事告诉条子叔!”
“威胁我?”樊沪冷嗤了声,也是没想到,风苏能把话说到这份上,点了点头。
“好样的,风苏,你这是过河拆桥呀!”
风苏当然知道那么回事,心里一软,气势上弱减几分,却也不愿就这么放下手。
只低了声,辩解道:“是......是你先挑衅我的,还攻击钟竹。”
没成想,那缠在他无相环上的红绳,也从袖口露了出来,恰好被樊沪看了个正着。
樊沪二话没说,一把抓住他手腕,奚落道:“呵,这红绳,之前可没见你带过,不是也是姓钟的给你的吧?!给我上演千里姻缘一线牵是嘛?既然他人都没了,还留着做什么?我替你烧了呀,免得你睹物思一个死人!”
说完,就要硬扯下来。
风苏心头一凛,只怕樊沪会说到做到,着急缩回手,说着:“这个不是!你放开!樊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