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遛它!”
樊沪一皱眉,对院墙上的他喊道:“等?究竟等什么呀?!”
风苏紧攥着金蝗符,只顾跑着,应道:“还不知道!”
对他这个回答,樊沪颇为惊骇,又扯着嗓子说:“啊?不知道?我说!风苏,你不是见那姓钟的跑路了,受刺激了吧?不过你放心!我们可不会丢下你!”
风苏也不知怎么回应,瞧着越野车速度降了,他便心里一沉,有意跟唐宇宙和樊沪分开了路线,并放慢了步伐,以让那狴犴追着他。
正值麦收季节,他跟身后的狴犴,呈一前一后之势。他看着一望苍黄的土地,仿佛这个太阳欲落的清浅半空,只剩下了他沉重而力竭的呼吸声。
并心念着那句话:等他......
钟竹,会来的。他会来的。
许是奔跑太多热烈,许是赌注有些无理,许是......惊然于他自己的果决。他感觉全身上下不仅汗流浃背,连脸颊都绯红了。
忽而,由于太过疲惫,一个腿软,他在拐角时跌了下去,就在以为要摔落地面时,只觉腰间被一东西捆住,僵悬在了半空。
他一愣,低头一瞧,发现有一红绳绕在自己腰间。瞬间,他便认出来了,是他手腕上的那根!
而绳头来源呢?貌似是在后方。
倏然间,红绳好似被施了力,身体被拉向后方的院墙上。直到,他的后背,紧贴在那坚实并高他几分的胸膛。然后,是那个熟悉的呼吸,伴着吹来麦香混土的清风,近在他脸侧。
他站稳了脚跟,便回头一望。
脸上红晕依旧未褪,豁然笑了下,露出漂亮的牙齿,道:“钟竹?你来了!”
而后,腰间那股捆束感消失了,他垂眸看着,只见那红绳重新缠在了无相环上。
“久等了,给你。”钟竹向他伸出来手,说道。
风苏一瞧,那一双白皙修长的手上放着的,是靖邪王的那整副虎符!
他小心接了过来,不可思议着:“这是......修复好的虎符?”
难道,这个虎符,是钟竹想到的办法?
钟竹目光坚定,语气微轻,说:“有了虎符,即便你在四海八荒,恶滩林的鬼兵死骑,也皆为你驱策。”
风苏先是迟疑了下。“那……花琅呢?金蝗符不是她做的么?”
钟竹笑笑,道:“以前或许是,现在开始,不是了。”
风苏还没反应过来。不知这些鬼兵死骑,凭什么不听皇后花琅,就听他风苏的呢?
只瞧狴犴呼嚎一声,震耳欲聋,正向他们二人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