颁奖
上。他低下头,滚烫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用只有她能听见的音量:“宝贝,你以为给我发张照片,躲在这里看我,就算完了?”

    他扣着她后颈的手指微微用力,迫使她更近地感受他身上蒸腾的热气和浓烈的情愫:“你知不知道,刚才倒计时的时候,我在想什么?”

    他不需要她回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声音压抑:“我在想,要是你在终点等我……”

    他顿了顿,鼻息灼热地喷在她的颈侧,“结果你真的在,还敢挂我电话?嗯?”

    最后一个“嗯”字,尾音危险地上扬。

    赵南晞的心跳已经快得失去了章法。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他眼底翻涌的情绪太浓烈,太直接,让她几乎无法招架,却又莫名地被深深吸引。

    她深吸一口气,冰凉的空气似乎也无法冷却脸上的热度。在郭越几乎要失控的目光注视下,她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意外的举动——她抬起那只未被禁锢的手,指尖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轻轻拂过他眉骨上那道几乎看不见的浅痕。

    郭越浑身猛地一僵,眼中翻腾的风暴瞬间凝滞,随即转化为更深沉的、几乎要将人溺毙的幽暗。

    赵南晞的指尖停在他的眉骨,感受着他皮肤下奔涌的热度和肌肉的瞬间紧绷。她迎着他骤然变得更深沉、更危险的目光,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轻颤和某种破釜沉舟的平静。

    “那……现在呢,越哥?奖杯是你的了,人……”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他敞开的领口和剧烈起伏的胸膛,最终落回他燃烧着火焰的眼睛,“……你打算怎么办?”

    这句话,无异于在烈火上泼了一桶油。

    郭越的呼吸骤然停滞,死死地盯着她。

    勒芒的风穿过喧闹的观众席,吹动她风衣的衣角,也吹散了他额前凌乱的湿发,露出那双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占有和势在必得的眼睛。

    他缓缓低下头,薄唇距离她的唇瓣仅剩毫厘。

    周围所有的声音、灯光、人群都彻底沦为模糊的背景板。

    “怎么办?” 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一种砂砾般的粗粝感,混合着极致的危险和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一字一句,“当然是……连人带心,一起打包带走。”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不再给她任何思考或退避的空间,滚烫的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和积压已久的渴望,重重地覆压了下来。

    勒芒的风裹挟着赛道的尘埃、香槟的泡沫和她身上清冽的气息,见证了这一场喧嚣中的绝对占有。

    他说的没错,她完了。或许,从更早的时候,就已经完了。

    此刻,他强势地烙上印记时,郭越也清晰地意识到,她完了,他也早就完了。

    没有人知道究竟是谁先困住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