袒露心迹
没再说什么,朝谢潇容一拱手便带着萧时月离了谢府,临了谢潇容竟还邀她下次再来玩,听着也挺真心实意的。

    倒真是聊出感情来了。

    直到上了马车,萧彧珩终于忍不住问道:“你和谢潇容都聊的什么?”

    能与前世最崇拜的才女成为朋友,萧时月正开心着呢,被萧彧珩一问她更是得意:“以容姐姐的才情,聊得必然是一些风雅之事了。”

    “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萧彧珩简直被气笑了。还风雅之事,这小丫头如今撒起谎来是越来越敢说了。

    一路上,萧时月托着腮不住地感慨道:“容姐姐人真好啊,博学多识不说,待人接物也让人如沐春风,说起话来又有内涵又风趣。”

    “她下午还带着我去了她的书房,里面好几架子的书呢,她给我讲哪几本适合我看,哪几本是她最喜欢的。有些书我都从来没听说过,哪怕我不懂她也完全没有读书人的架子,不像你,就知道嘲笑我。”

    萧彧珩瞥了她一眼,“那以后你也每日来谢府吧,我们去跟吴启念书,你去跟谢潇容念书,毕竟找个能忍住不嘲笑你的师父不容易。”

    萧时月今天心情好,对他的讽刺几乎免疫,只一个劲地夸赞谢潇容。萧彧珩听得不耐烦,索性倚在马车壁上闭着眼装睡,终于等到她说累了闭上嘴,车里才安静下来。

    萧时月以为他真睡着了,自顾自感叹了一句,“只可惜,最后怎么就嫁了那样一个男人呢...”

    萧彧珩睁开眼,正好看到她怅然落寞的神情。

    据他所知,谢老太傅的孙女并未婚配,也不曾听说过有什么婚约,萧时月这句话又从何而来?

    “为什么这么说?”

    萧彧珩突然开口给萧时月吓了一跳,“你不是睡着了吗?”

    “只是嫌你聒噪而已。”萧彧珩直起身子看她,重复道:“为什么这么说。”

    萧时月干笑两声,“我觉得容姐姐这样的妙人,就算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估计也配不上她,所以感慨了一下。”

    竟然还有这么高的评价?萧彧珩也没想到这小丫头不过在谢府待了一天就突然对谢潇容推崇备至,他好像记得萧时月从前对这种文官世家的小姐都嗤之以鼻。每逢各家宴会她从不会与谢潇容之流为伍,甚至话都说不上半句。

    也不知道那谢老太傅的孙女今天给她下了什么迷药。

    萧彧珩语气不自觉地带了些情绪:“婚配自有谢家人为她定夺,你就不必操心了。”

    没想到这句话给萧时月点着了似的,她气得一锤大腿,“凭什么自己的姻缘要遵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又凭什么女子一定要婚配?容姐姐那样的人,本该有一番自己的天地作为,就因为做了别人的妻子,一辈子只能深埋在后院里蹉跎年华,永远活在丈夫的阴影里无法发挥自己的价值,这实在是太不公平!”

    萧彧珩被她这番话说得一愣,“这是她同你说的?”

    “怎么?你觉得我不应该说出这种话吗?”萧时月现在正在气头上,被他的话一激气鼓鼓回怼道。

    萧彧珩平静道:“如果她的想法仅仅停留在想象,生在谢家,最后还是要嫁人的。”

    萧时月泄了气,“我知道。”

    那番话像是在萧彧珩的心湖中扔下了一颗石子,他装作随口似的无意道:

    “这世上并非嫁给谁都要埋没在他的阴影下,也许会有一个人能让她觉得,在他身边是自由的。”

    像是点醒了萧时月,她突然回头看向萧彧珩,眨眨眼问道:

    “你觉得,容姐姐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萧彧珩被她问得莫名其妙,“你不都夸了她那么一大堆了,我还能说她什么不好的?”

    萧时月激动地抓住他晃了晃,“那以后你来娶容姐姐,如何呢?”

    萧彧珩:“.......”

    萧时月见他不说话,还以为说中了他的心思,她越发觉得这件事非常可行!萧彧珩日后可是要当首辅的人,官升得比宋清岑都要快,最重要的是他自己才华够用,根本不需要窃取谢潇容的成果来助长自己的名声。

    还有上次诗会,只有萧彧珩能接上谢潇容的诗,接得还旗鼓相当。

    两个聪明至极的人生活在一起,这怎么不算是珠联璧合的般配呢?

    萧时月简直觉得自己就是做媒的天才,拉着萧彧珩的袖子一个劲地晃悠:“萧彧珩萧彧珩,你快说啊!我觉得你俩挺般配的,你要是喜欢容姐姐,我保准能给你撮合成功!”

    萧彧珩捏了捏鼻梁,只觉得头痛:“萧时月,你是不是有病?”

    他简直不知道她是脑子里哪根筋搭错了,谢家三朝重臣,谢老太傅家的孙女,又是才名在外的,满京城里想要求娶却望而却步的官宦子弟不知道有多少。且不说他自己出身在萧家都被人看不起,萧时月她到底是从哪看出来般配的?

    马车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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