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痛叫出声,又挣不开钳制,险些顺嘴大骂出口。
萧时月硬生生憋住了,挤了个笑扬起脸来,“我就是怕你冷,想给你盖一下。你做噩梦了?”
萧彧珩表情冷了下来,甩开她的手,硬邦邦道:“不需要,我没你那么娇气。”
娇气?萧时月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转过身去咬了咬嘴唇。
她的确娇气,娇生惯养着长大的女孩哪有不娇气的?
萧时月又想到了上一世,娇气如她,却在冷宫中一天只一顿残羹冷炙地苟活着,喝的水都是浑的。宫里的人都见人下菜碟,知道她怕冷,故意留给她一床薄褥,她夜里被冻得根本无法入睡,只能在屋子里来回踱步防止身体被冻僵,白日里出来些阳光照着才有机会睡着。最冷的时候只分给她烟炭,烧起来她呛得没日没夜地咳,一个冬天过去落下个咳血的毛病。
既然已经重生回来,她凭什么还要再委屈自己?
所以变得更加贪嘴,除了宴席和外人在的时候,吃到好吃的东西就控制不住地狼吞虎咽。不仅变得怕冷,掉进湖里伤了眼睛后,还多了个动不动就红眼落泪的毛病,可不是显得愈发娇气了?
谁都能说她娇气,唯独萧彧珩这么说让她窝火!前世她受的苦有一半不就是因为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