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刻都做这样的事。
抵死缠绵,不眠不休。
在傅梦觉的酒店,在他的车后座,在厨房。
黎思念不自在地别过脸:“......这是办公室。”
傅梦觉:“以前又不是没试过。”
她闷闷回答:“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他还是难以掩饰俊美皮囊背后的恶劣本质。
脖颈传来刺痛,唤回心智。
“这办公室确实比咱们高中时的新。”傅梦觉咬在她耳垂,缓缓研磨,“要回高中做吗?”
......不是这个意思。
她说:“我不想和你。”
“那你想和谁?”
凑近她,又是一口。
疼。
仿佛电流穿过身体。
“嘶...”黎思念眼圈红了,浑身痒酥酥的:“反正不是你。”
掐住脸颊的手收紧,收紧,压迫感愈发明显。
“我不是傅梦觉。”
指尖点点桌面敞开的剧本上,上面写着剧里他扮演的角色名:“念念,叫我学长。”
神经病...
黎思念用了力气,彻底推开傅梦觉,他眯着眼睛,情欲的潮红未褪,轻轻喘息着。
“不要。”她别过脸:“等会把你戏服弄脏了,你还怎么拍戏呀。”
傅梦觉冷哼一声:“那我现在脱了?”
黎思念抓狂:“暴露狂啊你?”
“那你要怎么样?”
傅梦觉眉头微蹙,仿佛极无奈。
黎思念:“反正我没有兴趣,你自己玩吧。”
傅梦觉顿一顿,深深看黎思念一眼,喉节滚动:“一会一起吃饭?”
“我要备课。”
“什么课?”
“你又听不懂。”
他盯着她,表情冷冽。
风吹起白窗帘,一片缥缈的白浮沉,树影摇晃,落花低飞。
傅梦觉收回目光。
“顺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