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到办公室却被丘林翎拦住,她神神秘秘将一盒东西献上。
黎思念打开一看,竟然最新款的手机,por x,粉色,全新未拆封,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收件人写着Fu。
下单时间是昨天下午。
——她给傅梦觉发消息说手机坏了之后。
她犹疑地拆开手机盒,盒底下却飘出一张纸。
傅梦觉的写真照。
真的是写真,最真实的傅梦觉,网上绝对不可能流传的姿势和表情,简直看一眼就血脉偾张。
傅梦觉穿着蓝色真丝睡衣,斜躺在沙发上,领口大开,露出大片肌肤,慵懒又充满诱惑。
指节分明的手搭在腰腹,也不知道无心还是有意,大拇指带起衣摆,露出布料下,结实紧致的腹部肌肉。
偏偏是极其无辜的表情,黑眸微眯,眼波流转,唇角上翘。上帝精心雕刻的五官,好看到窒息,活脱脱一个妖孽。
光这一个微表情,就有无限风情,引人遐想,更有一种莫名的性感和危险,让人忍不住探索。
黎思念呆了几秒,喉咙传来燥热。
上面用金色笔写着:
To念念:天天开心。
和陈小姐写的一样。
分明是恶作剧!
黎思念心里一阵恍惚,趁没人注意,赶紧将照片藏起来。
傅梦觉,还是那么,幼稚。
丘林翎是典型的北方大妞,大方,敞亮,会照顾人,特别爱热闹。
本来她就喜欢说话,上班之前一向要叽喳个不停的,这下有了新话题,更是眼睛直放光,嘴里喋喋个不停。
她把早上收到礼物的情形仔仔细细描述一遍,生怕漏出一点细节。
最后问出重点:“早上送东西的瘦高个男人是傅梦觉助理吧?态度特别好,简直恭敬。”
黎思念手一颤:“你怎么知道?”
“那天在围墙底下,跟在傅梦觉背后的,可不就是他吗?”
黎思念不禁佩服她的眼力。
“不过你放心,只有我一个人看出来了,别的老师都以为是你的追求者送的呢,我没有声张。”
哦,那就好。
可丘林翎心直口快,径直问出疑惑:“小念姐,为什么傅梦觉会给你送这些呀?你们不会?”
黎思念心里咯噔一声。
她可不想别人猜出她和傅梦觉目前的关系,那些有色眼镜,粉丝的舆论,她没有勇气面对。
再一个,傅梦觉肯定也不想外人知道,作为公众人物,肯定更要注意这些。
那些往事,他们从前那些错误,甚至连傅梦觉本人都不知道的错误,万一被有心人扒出,利用,后果简直无法想象。
她正想该怎么敷衍过去,就听到丘林翎得意洋洋推断:“小念老师,你太不够意思了,竟然利用职务之便追星!”
哦。
黎思念眉头舒展。
丘林翎捂住心口:“我实在是太伤心了。”
黎思念笑:“你想干嘛?”
“既然你认识傅梦觉。”林翎双手合十:“我的好姐姐,既然你有职务之便,不如帮我要一张傅梦觉的签名照吧,我妹妹过几天生日,我正愁送她什么礼物呢。”
黎思念哭笑不得。
怎么说呢,她确实不能说不认识傅梦觉,也确实不觉得一张签名照需要多大人情,不答应似乎不合情理。
关键是,她和傅梦觉之间,现在根本也没有什么感情可利用。
或许曾经是有的,但那是很久以前的日子。
想起来像上个世纪一样遥远。
从前做学生的时候,她就懒,爱赖床,上学时经常迟到。
那时候抓学习,比现在抓得粗暴,觉得学得越久,效果越好。
学生可怜,六点钟就要起床去上学,冬天太阳还没升起来,黑茫茫,宁波老巷子里,到处是狗叫。深一浅一脚,校服套在棉服外,穿的像企鹅。
有一次在公交车睡着了,一睁眼,黎思念发现自己在城市最南边的火车站。
没有带电话,身上唯一的五块钱,早上买面包吃了。
她在顺旺基门口坐到它开门,里面一个阿姨愿意把电话借给她。
黎思念爸爸是典型的宁波厂二代,留学读过书,也下地刨过土。
他这辈子最喜欢的是厂房两个字,他就黎思念这么一个女儿,看得跟西班牙王储似的,最恨就是她的懒散样。
万不敢向他求救。
而黎思念她妈是典型的太太,打嫁给她爸之后,就再没上过班。
每天下午出去打麻将,凌晨回家,这会儿估计睡得正香呢,根本没可能接她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