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热的牛奶吧,戴兹看到我这么做的时候差点哭出来。
预言说的是对的,九月报纸那件事发生的几个月后我意识到了一件事:我为了他,可以被冰封一万次。当我这么说的时候,意味着他肯定也会为我做同样的事。在他的角度,应该是:他为了我,可以去死一万次。
也是预言,让我们头上都悬挂着一把斧子。时间掌握着所有的开关,在为我带来爱情的时候也为小镇上最后一位善良带来了灭亡。
不管以哪种方式理解,布莱因德的镇民至少有一点是对的,他们杀死的是代表厄运的号角,审判正义的罪恶。对于这件观念我也深刻认同,不过是另一个方面的事了。
现在我坐在书桌前面,知道这小镇生下来是做什么用的——用来产生猎人,了结怪胎的生命。
祝贺它,它成功了。
我于是撕下这最后一页纸,将它粘贴在第一页之前。
因此,我必要地在这里补上一句话:我们的故事开始于一只白色的布熊,至少那时候布熊的主人没有意识到自己即将点燃一支怎样的香薰蜡烛,这根蜡烛在她看来是温暖,在别人看来却是隐患。
我仿佛再次看到他们向我走来——来剥夺我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