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ooky-2
    露玛酒吧处在整个布莱因德最繁荣的地方,城市的中心地段,卡珊德拉把车门关上,她没有特意化妆,但是拿出了自己最好的衣服,头发扎了麻花辫,感觉自己是在德州开跑车的牛仔——很显然她的银色轿车做不到红色和敞篷。

    晚上八点三十六分,她还是来早了,她偶尔会迟到,但大多数时候都尽量保证准时。

    尤其是,你知道,某人的约会,她想要给他一个不那么坏的印象,因为在她看来她刚刚被揭穿,他们两个人还处于一个僵持期。

    “嘿!卡珊德拉!”她听见有人叫她的名字,的确不是戴斯蒙德,这她很确定,她转头,看见约书亚朝她这边走过来。

    “哦,你好。”她带着些许愉悦地说,只要不是戴斯蒙德发现她站在这里东张西望,她都感觉还好,“没料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我也一样。”约书亚伸手搂住了她的腰,“很好看的上衣。”他欣赏地说,“走吧,去里面,我请你喝一杯。”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样的酒吧里?”他们选了一个离舞池远一点的位置坐下,“我以为……你喜欢女生。”

    “如果你看了地图,卡珊德拉,”约书亚喝了一口杯子里的酒,“就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这是整个布莱因德环境最好的酒吧了,全国连锁,会让人放心。”

    “毕竟,同志区域在那边。”他指了指舞池,“是的,他们可以自由地来往整个酒吧,亲密,没有禁令不允许他们这么做,但你也明白,这样不仅会让我们受不了,他们自己也接受不了。”

    是啊,瞎眼的布莱因德,卡珊德拉差点忘了。

    布莱因德是一个如此古板的小镇,这让所有人都无法忍受,又必须承受,因为他们不敢付出出去的代价。就像一滩养着鱼的臭水沟,鱼想要脱离这个喘不过气的环境,上岸又会被旱死。

    “你是来这里等斯莫尔的吧?”约书亚说,“别介意,虽然表面上大家叫他名字,实际上我们都直呼他姓,我知道他有一个死去的……类似教父一样的角色,这个酒吧就是他引到布莱因德的,他是同志。”

    “他叫什么?”约书亚的反常告知让卡珊德拉瞬间提起了戒备,“你知道什么?为什么告诉我?”

    “看,卡珊德拉,你从来都没有排除最有动机做这一切的人,大多数我的朋友都不认为这件事真的有一个所谓的欧米内斯。”约书亚小声说,眼睛里她能看见自己疑惑的脸,“小斯莫尔,你认为他有什么不在场证明吗?这几天我一直在思考这些事情,该死的让我心神不宁——对了,他那个叔叔叫弗朗西斯·布莱德,祝你好运。”他的眼神把他没说完的话告诉了卡珊德拉:不要把自己玩得碎尸万段。

    “我从来没有往这个方面想过,谢谢你。”卡珊德拉笑了一下,心里并没有涌起该有的害怕情绪,“我会仔细考虑的。”

    “那就好。”约书亚和她干了一杯,之后就走向了舞池,去找那个应该是他带过来的女伴了。

    卡珊德拉目送着他的背影,然后低头勾了勾嘴角。

    他的猜测没毛病,但他有一点没有想到,就算戴斯蒙德真的是凶手,他也不会杀到她头上。

    同类猎杀同类,是会引起凶火的。

    假如戴斯蒙德真的在某天杀了一个人,那么她想站在尸体旁边的一定是她。

    那个时候所有人都会劝说她迷途知返,但她知道她不会,因为她做了一个清醒的梦,让她甘愿沉沦在他半透明的身体里,她会特别清醒地成为他最好的猎犬。

    究竟哪一边才是混乱和错误,她想她自己清楚。

    况且,戴斯蒙德成为凶手的概率和桑特放弃和他争辩的概率一样低,她无条件相信戴斯蒙德。

    “在想什么?”耳边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她打了一个哆嗦,“看起来你已经开始享受了。”他指的是她面前那杯酒。

    “没什么,”她在看到他的面孔的时候很快就绽开了笑容,“我刚才遇上了约书亚,他请客。”

    “看起来你也很享受他的服务。”戴斯蒙德绕到她面前坐下,“我刚刚被释放,去城郊闲逛,迟到了,我的歉意,但是我顺便找到了——”他拿出手机,给她展示了一张照片,“还不确定我要不要把它拿给波尔。”

    卡珊德拉凑近,发现那是一根针管,空的,活塞被推到了最低。

    “你不能指望迪克逊从树林里开车出来。”戴斯蒙德说,“所以能通向现场的只有这一条路,这不是一条经常有人走的路,因为离西部城堡很近,而且我不认为他会毒驾,你觉得呢?”

    卡珊德拉的脸色沉了下来,答案很明显,如果迪克逊没有毒驾,那就一定是戴斯蒙德的猜测是对的。

    他的确服用了某种针对他身体有害的药剂,解决的办法只有不停地摄入同种药剂,时间越长中毒越深,但一旦停止服用就会死去。

    “他们不会允许我们查得太深。”戴斯蒙德沉默一会,“但我总是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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