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ooky-2
抓住那个杀害我母亲的真凶,我要这个人睁着眼看我把他或她的内脏掏出来,然后吊在树上,和我母亲一样死去。”

    “你想要杀人?”他转身走向刚才约书亚指的同志区域,卡珊德拉快步追上他,“戴兹,你知道这犯法,你会被判处死刑。”

    “不,当然不是。”戴斯蒙德转头,“我只是说说。”

    让卡珊德拉始终不能放心,因为戴斯蒙德是真的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人,她比任何一个人都清楚,他甚至敢在她的火海里大笑,让她感到惊慌之后再灭火,后来解释只是为了玩,他连自己的命都不在乎,假如她是教徒,她一定会谴责他不珍惜上天赐给他的生命,可惜她也信奉破坏才是真理。

    “看上去你也喜欢这个。”戴斯蒙德笑着说,“你看,我不会自己动手,我会让这个人自己动手,没人可以用这点审判我。”

    “这很危险——”卡珊德拉笑着说,没等戴斯蒙德再给她解释,“但我喜欢。”她小声说,确认戴斯蒙德的确听到了。

    她想他应该是接受了他们成为同谋,因为他并没有质疑她就把她拉入了他的队伍。

    他们走到同志区域的门口,戴斯蒙德停下了脚步:“你不是极端主义。”他陈述,“我觉得我们就等在这里最好,他们会自己——哦。”他刹住了话头。

    卡珊德拉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熟悉的面孔。

    卢卡斯,那个斯莫尔家的保镖,这个时候正好在舞池边缘,来回张望。

    杂乱之中,他和卡珊德拉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然后他开始朝这边走过来。

    “先生——”

    “你在这里做什么?”戴斯蒙德质问,“卢卡斯,我以为你有家庭,而且你的家庭非常幸福。”

    “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那你在等谁?”

    “他在等我,戴斯蒙德·斯莫尔。”一个年老但威严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你无法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一丝老人的慈祥。

    斯莫尔先生招手,示意他们把音乐关掉,酒吧里的顾客对他们频频侧目,但最后还是纷纷离开。

    “而你,伊斯特里小姐,我想你可以走了,这是我们的事。”斯莫尔先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不能走。”戴斯蒙德斩钉截铁,“她是和我一起的,如果你叫她走,那我也不留下。”

    “很好。”斯莫尔先生说,很显然生气了,“你是一个研究如何把我逼疯的专家,戴斯蒙德,你一点都不考虑这会对我们家产生多大的影响,这个女孩,”他指着卡珊德拉,“是个怪胎,我不会允许我的孩子被一个怪胎带上邪门歪道的。”

    戴斯蒙德上前一步,眼里没有对父亲的恐惧:“你知道,我做什么是我决定的,如果我不想被她带到你所谓的邪门歪道,我又怎么会站在这条路上。”他说,“你控制不了我,父亲,从现在到永远,不要试图这么做,因为我是你的儿子。”

    斯莫尔先生培养了一个他自己的翻版,而翻版的意思就是继承一切,并加以改进——戴斯蒙德只会比他更加像斯莫尔。

    斯莫尔先生看上去很平静,但卡珊德拉透过戴斯蒙德知道,他气坏了,现在不是她说话的时候,但她还是忍不住要说两句,毕竟斯莫尔先生刚才一番话针对的是她:“你没有权利干涉他交什么样的朋友,而且我们的合约是我和你提出结束的时候再结束,不是你在这里单方面命令我离开他就可以失效的。我始终把我们的合约保存着,上面有你的签名,先生。”后面这一声先生充满了讽刺。

    斯莫尔先生笑了,是那种换上另一个女孩都会感到害怕的笑:“哦,年轻人,你会后悔的。”他说完转身就走。

    “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露玛酒吧?”戴斯蒙德冲着自己父亲的背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