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下得去手的,樊倾鱼心如磐石。
这具身体也睁着眼,但眼珠子如樊月一样的僵硬。
对视了一眼,樊倾鱼浅浅吸了一口气,随后又缓缓吐出。
手串上面的珠子随着她的动作散开,直直弹射到那具身体的手心。
也因为这个原因,对方的动作一顿,另外的珠子已经点向了不同位置。
就好似火一样,直接穿透进去。
“你倒是不心疼。”那边那道声音阴恻恻的,跟她对战的身体速度又提升起来。
樊倾鱼被物理攻击捣了一拳。
这鬼现在演都不演了,玄学和打架都用上。
樊倾鱼可不会对自己的身体留情,她人都在这里活着,心疼曾经的皮囊做什么。
一张符纸就送了过去,半路开始燃烧,等烧到了那具身体的面前,光点直接将对方的脖子圈住。
她一步上前,扭过对方的手,将那两只软绵绵没什么支撑力的手反剪在后面,制住对方的动作。
她速度也很快,等那边的鬼意识到不对,重新改变攻击路线的时候。
樊倾鱼这边已经一脚踹在那具身体的膝盖,将珠串一收,勒住了对方的脖子位置。
被按住的身体彻底不动了。
她放开手,一张符纸又贴在那具身体的额头上。
这一次她退开了一点,又是一张符纸落上去。
符纸燃烧了起来。
眼看着事情不对劲,那边“樊月”也终于起身走出来。
但是却赶不上这边。
因为樊倾鱼之前的那具身体已经起了火。
“你居然这么狠!”
“樊月”周身的阴气又重了些。
樊倾鱼眼中跳跃着火光。
她就那么安静看着自己上辈子的身体陷入到火焰中。
那符纸自然是特制的,压根扑不灭。
“她早该下葬了。”
没想到这么多年之后,她才发现自己当年居然都没能入土为安。
那具皮囊好似假人一样烧得很快。
也不像一般的尸体一样发出各种味道。
一分钟左右就烧完了。
最后那张符纸化为了光点,撒在了刚才燃烧过的地方。
连泥土都没有变黑,仿佛那场燃烧是错觉一般。
樊倾鱼将珠子又戴回了手上。
她轻撩眼皮,看向走过来的樊月。
眼看着没什么反应,实则双手在那瞬间猛然起势,手腕上的珠子全部弹射出去直接堵住了对方的路。
合着刚才收珠子的动作就是一个幌子。
“樊月”一张脸扭曲。
樊倾鱼的话淡淡响在这里:“别皱脸,我怕待会掉出来虫子恶心到我。”
里面的恶鬼:……
“牙尖嘴利!”
鬼气好似漩涡一样刮了过来。
周围的天色越发暗了,温度也在下降。
数十个影子从地下冒了出来,这些影子的阴气连接成了一个小小的阵法,直接冲天而起。
将樊倾鱼围在了中间。
“让我猜猜你的身份。”她声音突然响起,将珠子收了回来。
那边“樊月”的动作一顿:“哦?对我的身份感兴趣?”
樊倾鱼唇角一勾,摇头:“并未,只是想樊家居然还有你这么一颗毒瘤,老鼠屎一般的存在,又活了这么久,恐怕是祸害了不少小辈。”
“你的家教就让你这么跟长辈说话!”
这口吻直接承认了对方就是樊家老一辈的人。
樊倾鱼就笑:“你不是知道,我那父母不配为人,又怎会给我家教。”
“你!”恶鬼的声音一怒,手一抬,周围的影子已经朝着她攻过来。
阵法有个最大的好处就是相辅相成。
每一只影子配合都很好,不仅不会疼,攻击力还翻倍。
樊倾鱼眼睛都让它们晃花了。
每一次影子变换位置,周围的阴气都会加重一圈,甚至带有一点腐蚀性。
樊倾鱼手势一抛,随即咬了下食指,一滴血甩了出去分散开,对应上五张丢出去的符纸。
哗啦一下,符纸被迎面分开的血丝罩住,拢上了一层血雾。
有些淡淡的发红,可偏偏符文是金色的。
所以总体看上去就是红金色,并且快速脱离了符纸,朝着五个方向的影子而去。
“啧!”那边掌控的恶鬼嘲讽一声:“你这些手段还真是一直上不得台面。”
“台面不台面的,能要你老命就行。”樊倾鱼符纸那边撒出去,这边一颗珠子已经借着掩盖窜到了“樊月”的跟前,并且正中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