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觉得你的丈夫还有你公公,对于顾良的身体情况是知情的。”樊倾鱼总结。
严舒之前很不愿意承认这个不可能的答案。
但是现在她点了下头:“顾家的水确实很深。”
即便是儿子都这么大了,她依旧对顾家不了解,甚至老宅里面很多地方也没去过。
比如说祠堂,还有好几个院子是封着的,算是家里的禁地。
她其实并不想在那老宅住,阴沉沉的。
可丈夫说那是身份的象征,有继承人这一脉是不能搬出来住的。
严舒现在一想起来都是违和感。
樊倾鱼将顾良的情况跟她说了一下,末了总结:“现在顾良身体里面有不同恶鬼的鬼气,混在一起难以分辨,两到三只,必须从源头解决,那他还尚有一线生机。”
这话说的严舒脸色一白:“大师的意思是……在顾家?”
樊倾鱼点头:“你们顾家确实水深,顾良的情况等不了太久,你尽快打算。”
严舒脑中念头急转:“如果那么光明正大的找肯定是不成的,老爷子不会让,我现在谁也不相信。”
云栖在一边出主意:“不行带人进去看。”
听到这话,严舒点头,转而看向樊倾鱼:“大师能跟我到顾家走一趟吗?”
樊倾鱼提议:“你可以先想想最近有没有什么父子俩不在家的时间段,我去会更方便一些。”
实在不行,她把姬长安带着去。
姬长安那体质找恶鬼更灵。
严舒仔细想了一下摇头:“最近都没有,老爷子一般不离开老宅,除了他们几家的人要聚会的时候,一般都是有人上门来。”
像老爷子那地位,基本上不需要应酬,反正源源不断有人上门来讨好。
樊倾鱼就看向一边的云栖:“你应该有办法。”
云栖:……
他确实有办法,事关好兄弟的命;“严姨,交给我,最迟明晚我会组织一场让大家到场的宴会。”
对于云家而言,这样的宴会并不难。
就像上次拍卖会的由头就可以。
严舒点头,抹了一下眼角:“谢谢,两两有你这朋友是他的好运。”
不然她严家虽然也不差,对上顾家却不行,至少要想在老宅横着走是断然不能的。
简单谈过之后,樊倾鱼表明自己只能暂时留住顾良的生机。
他现在处于重度昏迷状态。
不过在符纸的作用下,暂且将顾良的主要生机护住,那些鬼气就不至于继续将生机偷走。
可,那鬼气很厉害,符纸的作用也无法挡住多久。
这还是樊倾鱼用了自己灵力加成的符纸。
因此时间必须要快。
等从医院出来,樊倾鱼谢绝了要送的好意,让他们三人自己商量一下对策。
这方面的事情她不管。
她直接回了家。
没想到姬长安已经在家了。
他在落地窗面前发呆,什么也没做,就那么纯粹的发呆。
除了樊倾鱼刚来那两天他是这个状态,之后就没再见过。
没想到这次对方又是那副样子,连她回来了也没发现。
他的手无意识地放在领口位置。
樊倾鱼走近发现,其实也不是领口,而是领口正中位置那里的皮肤。
按着那个手势,很像是脖子上戴了东西下意识去摸的类型。
她悄无声息坐在对方旁边。
姬长安直等过了大概一分钟才反应过来。
他猛然侧头过来:“你回来了!”
“在想什么?”樊倾鱼探了一下他的额头。
姬长安没动,他眼神似乎有些纠结。
不过眼睛里面已经没有了神采,短暂的光明之后又恢复了黑暗。
现在在他的眼中,樊倾鱼又恢复了灵魂的状态。
今天没用什么灵力,所以还是亮亮的。
他看了樊倾鱼好几秒,才有些茫然的开口:“我的脖子上似乎丢失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记忆中戴了很多年。”
“会是什么遗物之类的吗?”樊倾鱼思考。
姬长安摇头:“不会,是在记忆中就戴的东西,一定很重要,里面应该有什么东西。”
也就是说,重要的是里面的东西。
樊倾鱼跟着思考了一下,但是她没有记忆,哪能思考得出来。
“不然我帮你算一算?”
这个法子理论上可行。
但现在两人是夫妻,还是有结婚证外加姻缘线的夫妻,可能会比较麻烦。
不过就算费时一点,找东西能找个大概的话,也有个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