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孩子呢?”樊倾鱼问得直白。
云栖眼睛眯了眯,脑中一时之间闪过了很多念头。
但这些都是云家明面上的东西。
樊倾鱼就算是看相又或者找人查一下就能查出来。
所以现在樊倾鱼亲口问,显然是意有所指。
他努力说的详细一些:“云家这一代,我母亲生了我之后身体不太好,之后就没再生了。而我父亲那一代,仅有一个妹妹,后面在要结婚的时候死于意外。”
“至于我父亲跟母亲虽然是商业联姻,但我父亲很忠于婚姻,没有在外面养人,自然也没有私生子女。”
因此云家同样子嗣凋零。
樊倾鱼心里有了猜想,这连续三家都是这样……
似乎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
云栖福至心灵:“按着你的话,顾家的消息你知道了,还有樊家,那么三家的情况一对比,子嗣方面确实有点诡异的一致。”
樊倾鱼点了下头。
云栖已经自发地说起另外两家:“五家之中,其实云家跟顾家联系比较多一些,樊家则是因为樊月出现得比较频繁,她那个人喜欢表现,有的时候需要人表现,就让她来,算是卖个人情,也能解决麻烦。”
“但安家子嗣还可以,先不说在我爷爷那一代,安家就有三个儿子,虽然老三似乎脱离出去了,剩下的兄弟俩却都很能生。”
“之后到我父亲这一代,他家的嫡系不算出去的老三,好像有五六个吧。”
“这分开又是好几家人,最后到现在这一代,不是独苗,加起来可有十来个。”
对比那三家的惨淡,安家的子嗣简直可以组成一个足球队了。
“那周家呢?”
樊倾鱼又问。
云栖都说到这里了,那自然是一并讲:“周家要低调得多,不过他们家子嗣同样少,到我们这一代,好像有两个,除了这个继承人,还有个妹妹。”
说着他品出点不对来:“安家的情况确实有点怪异,周家又太低调,基本上不爱参加宴会”
就算是五家有一些合作无法分开,他从小到大都没有见过周家人几面。
那家人能隐则隐。
所以他说完之后又补充一句:“周家很低调,我甚至人都认不全,除了固定应酬那几个,别的基本没出现在公众场合。”
樊倾鱼想了想:“你们五家会有什么单独的聚会吗?”
云栖摇头:“不会,五家是合作竞争关系。举办宴会会邀请别的。”
就像上次云家的宴会,几个老人在聚会,但下面多的是宾客,范围很广。
是担心给外面的人一种五家清高、高人一等的感觉。
别说五家很注重面子工程,就如同之前云栖花钱买一个挂名一样。
樊倾鱼还在思考。
那边门口传来敲门的声音。
樊倾鱼和云栖看过去,就见严霜仪扶着一位带了丝病气的女士进来。
这就是顾良的亲妈严舒了。
严舒长得很好看,温婉的气质,有点像江南水乡养出来的女性。
她看着樊倾鱼扯了一下唇角:“大师你好,我是严舒,辛苦你跑一趟了。”
樊倾鱼点了下头。
严舒现在还有点虚弱,被气着了,而且又担惊受怕的,不能久站。
樊倾鱼就跟着她在沙发上坐下。
毕竟总不能一站一坐的谈话,总感觉有点居高临下。
“顾良的情况,你有什么猜想?”樊倾鱼的话很直白。
严舒眼神有一瞬间的变化,很快又收住。
这期间她没有看向一边的云栖,说明她信任云栖,自然也信任云栖找来的人。
严舒的停顿不是因为信任,那就是因为顾家的事情在纠结。
还是云栖开口:“严姨,说吧,大师不是本市的人,本事更不小。”
樊倾鱼的底细其实之前云栖已经告诉过严霜仪了,这会功夫,严舒肯定也知道了。
云栖这话也仅仅只是提醒,代表他的态度。
果然,他说完之后,严舒眉间的纠结就没了。
她眼神坚定起来:“两两的情况想必他们跟你说了,其实之前他的身体就有些不对劲的地方,每年都会生上一场病。”
两两是顾良的小名,只有严舒会叫。
“一场病不是普通的感冒却来势汹汹……”严舒说着眼中满是心疼。
樊倾鱼打断:“症状是不是发烧,头疼,昏迷,人事不省,但是查不出来,还退不了烧?”
闻言,严舒诧异:“对,是这样。因为两两从小八字有点弱,所以这种病不是医学上的关系那就是那方面的事情了,可族中谁也没检查出来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