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倾鱼歇了会,病床上两人的呼吸均匀下来。
眼见着她没有动静,那边林老爷子走近两步:“结束了?”
他刚把事情交代完毕。
那场会上有的人身份比较特殊,所以调查起来不能那么明目张胆,哪怕只是打听一下健康状况。
因此零零散散的交代了会,樊倾鱼这边都完成了一轮。
樊倾鱼摇摇头:“还有一次。”
她又抽出了两张符纸,想了想抽出第三张,将符纸递给姬长安:“帮我拿一下。”
姬长安听话地拿着那张轻飘飘的符纸,都不敢太用力。
樊倾鱼又重复了一遍之前的步骤。
第二遍鬼气抽离更快。
因为这东西就好像是自主贴上来的,稍加引导就可以抽走。
等抽出来后,她伸手,姬长安就将那张符纸递给她。
樊倾鱼将符纸夹在指尖,口中口诀一念,符纸就朝着那边的符纸弹射过去。
这张符纸就好似一个简单的口袋,将抽出来的那些鬼气一口气吸了进去。
那些让两人一言难尽的鬼气都全部落网。
符纸再次回到樊倾鱼的手中,她仔细叠好收了进去。
旁边的姬长安有点好奇地看了她的裤兜一眼。
先前樊倾鱼掏符纸的动作他察觉到了,现在装符纸也是,难免有点想看,感觉那口袋好似能放很多东西。
樊倾鱼没注意到,她将符纸塞进去之后就看向那边的林老爷子和吴大爷:“一并给你们清了?”
两个老爷子自然是说好。
所以过了几分钟,樊倾鱼又收集到了一符纸的鬼气。
她同样装进了兜里面。
等几个人都坐到沙发上的时候,林老爷子那边已经有了消息传来。
“小樊,这是其中一个的信息。”
他将手机递过来,上面明晃晃是助理发来的消息。
上面有其中一位宾客的状态,甚至还有照片。
“这家跟我家差不多的家底,不过实在不太熟,所以没什么交集。”
林老爷子解释。
并不是说参加宴会多了就要基本都认识。
同样是分派系的。
有的小团体基本上都不会说一句话。
樊倾鱼看着对方的照片,精精神神,看着很健康。
“对方的身上没有一丝鬼气。”
她眯了眯眼:“他坐的离你们远吗?”
林老爷子仔细回忆,实在有点想不起来,还是旁边的吴大爷接口:“不算远,在我们对面,对面的距离也就是三米左右。”
那确实是不算远。
樊倾鱼声音带了丝冷意:“你们身上沾染的鬼气很浓郁,三米的距离不可能一丝都没有。但这个人面相没有被遮挡,身上也没什么东西,对方确实干干净净,没有沾染到一丝。”
她不仅看了照片,还看了几秒钟的视频。
看得就比较细致。
这话不难理解,林老爷子和吴大爷都反应过来了。
“大师的意思是说,这是冲我们四个来的?”
一次性四个未免胃口太大了。
因为还没有彻底验证,几个人又等了会,紧接着一个个人的信息状态发了过来。
还真是,即便有几个没有照片。
但有准确消息显示,对方精神状态良好,并没有生病的迹象。
一圈查下来,居然真就只有他们四个身上有鬼气。
“没有什么想法?”樊倾鱼看着两人欲言又止。
林老爷子本来想说什么,又摇了下头看向自己的老友:“这边的事情你别管了,你就按着改签的飞机回去。”
吴大爷还真打算再留几天。
“不用在这个时候讲义气,如果真是那主人家弄出来的事情,那背后就有顾家,虽然不知道是个人行为,还是家族也知道,但总归是不能硬碰硬。你留在这里很危险。”
隔壁城市好歹安全些。
总不至于为了个靶子追到隔壁城市去……
念此,他还真的问了一下:“大师,那会不会追着去?”
樊倾鱼看了一圈吴大爷摇头:“没有任何标记,也没有术法之类的。不会。”
林老爷子就看向老友:“这下我放心了,你回去要是遇到任何不对劲及时打电话,不行我给你安排两个保镖。”
知道吴大爷一个人,他简直操不完的心。
两人好友多年,已经是亲人一般的存在。
吴大爷摆手:“我担心什么,我家里还有小樊送的符纸呢,我一点不担心,别麻烦了,没事的。”
好说歹说,林老爷子打消了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