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倾鱼觉得这几个家族的人都有点莫名其妙。
但偏偏这几家地位还挺稳固,差不多形成了一种垄断。
她直接拒绝:“不用,来看个朋友。”
云栖那边无奈:“虽然在云家的医院,但我还真没有探究你们朋友的具体情况,真是家里人看见告诉我的消息。好歹是家里的医院,如果需要什么隐私保密之类的,这边可以安排。”
樊家之前宴会上的事情已经传开了。
虽然不知道樊月具体去了哪里,但准定继承人失去了地位这件事,圈子里面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云栖打电话来只是交个好:“樊家那边的事情不是秘密,你跟你丈夫的行踪现在被不少人盯着。”
樊倾鱼脚步一顿:“还盯着姬长安了!”
云栖:……
合着那么多句话,就听到这句了是吧。
“姬先生最近风头很足,事业蒸蒸日上,必然也是大家的观察对象。”
樊倾鱼沉默了两秒:“我知道了。”
她又没关系好到能跟对方唠嗑的程度,所以直接挂电话:“就这样,不用安排,普通朋友。”
顾家的事情她并不打算掺和。
一行人进了医院,直接上了楼。
那两个老友被安排在了一间病房。
樊倾鱼和姬长安落在后头,先让林老爷子和吴大爷上前寒暄交涉。
过了会,两家的家属出去后,樊倾鱼和姬长安才进去。
病房里面,两个老人家排排躺,脸色有些蜡黄,呼吸也不太正常,嘴唇干燥,看上去不太有精神。
樊倾鱼先扫了一眼。
这边林老爷子已经上前简单说了这件事。
也是免得樊倾鱼解释。
“这位姓刘,这位姓江。”
两个老人家有点吃力地朝着樊倾鱼看过来。
樊倾鱼点了下头:“你们好。”
两人也不是不识好歹的人,这双双病倒,眼见着吴大爷他们俩却还精精神神,也感觉有点玄乎。
担心两人不信,林老爷子和吴大爷甚至掏出了那已经使用了之后的符纸。
“喏,不是要骗你们,我这符纸好像也给你们看过,现在符纸已经损耗结束。”
病床上的两人抬着眼皮去看那包装纸。
林老爷子还凑近了一点。
转而等看完,林老爷子才看向樊倾鱼:“大师,你瞧这个怎么处理?”
其实姬长安是现场处理这东西最合适的人。
姬长安已可以吸收那鬼气。
但是樊倾鱼不希望对方暴露。
对方的身份始终是个炸弹,不知道那引线到底有没有返潮。
她示意:“两人的鬼气比你们身上的要浓郁,大概需要清理两次,清理完毕就结束了,而你们需要清理一次。”
林老爷子连忙点头:“那大师尽管下手,之后报酬一并到账。”
他打算直接包揽四人的费用,毕竟当时是他提议然后报名去的。
结果去了就出了这档子事情,不出点钱过意不去。
樊倾鱼对于他们谁出钱不感兴趣,她现在比较好奇这鬼气这么浓郁……
“林老爷子,麻烦你打听一下其他去的人现在是什么情况。”
林老爷子点头,给助理发消息。
樊倾鱼从兜里拿出来两张符纸,她刚一动,姬长安就凑近一点,弯下头跟她小声说悄悄话:“我来?”
樊倾鱼刚想说话,姬长安又补充:“引到我身上来。”
那鬼气净化起来还费劲,引到他身上来比较合适。
樊倾鱼眼神一动,这话说得很合理。
她看了姬长安一眼,点头,也同样小声回他:“行。”
两人贴得很近。
吴大爷一瞧两人这气场,觉得自己有点亮,便走到了那头的沙发上坐下等待。
樊倾鱼带着姬长安走到两张病床的中间。
她手中的符纸一抛,双手开始起势。
旁边姬长安贴得太近了,她念口诀的声音一顿,选择了无声念。
两个呼吸间,那抛出去的两张符纸就好似被光融化了一样,唰一下消失在空中。
与此同时,樊倾鱼手一翻,符文压了过去。
她是两张病床同时进行的,双手的指尖仿佛在跳舞一般,灵力也如同丝线一般笼罩向两人,开始将鬼气引出来。
在鬼气脱离两人身体的时候,已经被那隐隐透明符纸上的符文给拘住。
期间,病床上的两人已经昏昏欲睡睁不开眼了。
两人一直发烧不退,头疼头晕的要命。
有人进来强撑着打了声招呼,但恐怕林老爷子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