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的下一任家主被换到哪里去了!”
场面静了一会,终于有人忍不住问出来。
樊中岩夫妻不由自主地看了眼樊倾鱼。
但樊倾鱼没有表态,奇怪的是樊郑民夫妻也没有表态。
两人一下就拿不准这一家三口到底有没有相认。
可……不相认不应该啊……
夫妻俩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
可现在他们不说出樊倾鱼来,那么局面还没有彻底失控。
“家长,夫人,是我们鬼迷心窍,但月月是无辜的,她从小身体不好,这件事我们开始启动的时候她才出生,什么都不清楚。”
樊中岩几乎立刻就想到了法子,准备保樊月。
只有樊月翻身了,他们才有可能翻身。
而且他女儿还有些不为人知的手段,他觉得胜算还是大的。
余敏闭了闭眼:“你们夫妻没有那样的能力,还请了谁!”
这个樊中岩自然是不能说:“是一个偶然认识的疯子,他专门修了一些邪术,但见效快,我们见了就动了心。但我们真的是没有办法了,那个时候月月的产检显示身体不怎么好,可赵欣的身体同样也不好。”
“后面那个疯子说,家主的孩子阻了月月的运势,得送走孩子才能……”
这次没说完,他脸颊已经挨了重重的一拳。
樊郑民将他按在地上揍,一拳接一拳,仿佛打沙包一样。
“说得好听,你们家那些腌臜事,除了换孩子还有吧,那个叫樊雨乐的孩子分明就是你们给樊月找来夺取气运的棋子!”
这话又让樊中岩夫妻俩一阵惊慌。
他们没想到樊倾鱼连这个也说了。
当然,之前樊倾鱼一直说得模棱两可,他们还抱有一丝侥幸心理。
“气运!”人群中有人绷不住了。
既然生在樊家,他们就算没天赋也知道,抢夺气运是禁术。
没想到家里就有人这么干。
余敏眼泪是眼泪,手劲却很大,将赵欣头发抓住就是一阵抽:“我家孩子还有那个叫樊雨乐的两个人的气运,换来了樊月活着这么多年,你们良心不痛吗?”
夫妻俩一个揍一个,又莽又解气。
现场除了零星的说话声,就只有那拳头打到肉上,以及扇巴掌的声音。
樊中岩夫妻之前被樊倾鱼吓了一手,失了先机被揍之后,等身体反应过来要反抗时,已经失去了机会和力气。
转眼就成了两张猪头脸。
余敏打累了,她放下了揪着的赵欣,将人丢在地上,又看向樊月。
樊月脖子上的符纸还好好的。
所以现在人还是一动不动。
但那鬼气却源源不断冒了出来,即便出来就被净化,却一直没有断绝。
因此在场的人,一直被提醒感应到了鬼气。
这也是为什么大家伙看热闹归看热闹,压根没人凑上前来去拉架之类的原因。
樊倾鱼就站在樊月两步远处,手中还捏着一张符纸。
符纸上面的符文隐隐发亮。
如果是懂行的人就可以发现,这张符纸跟樊月脖子上贴着的符纸,上面的符文在呼应。
樊月听了一出戏,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表情,似乎是接受了这个结果,安静站在那里,脸色越来越白。
樊倾鱼发现对方身上的死气又重了。
就好像一股灵魂被慢慢腐蚀的臭味。
她鼻子动了动,感觉很不好闻。
索性走近两步:“说吧,你跟恶鬼交易了自己的灵魂,除此之外还有什么?”
就樊月那破破烂烂的灵魂,恶鬼肯定不够。
这东西请来容易送走难,樊月今天能活动自如,必然付出了更多的代价。
樊月没吱声,只不过眼睛里面情绪波动了一下。
樊倾鱼直到刚才鬼气不间断冒出来才明白,樊月身上为何古怪却又不显露的原因。
那恶鬼确实在樊月的身上,但是却占据了樊月的一半灵魂。
相当于樊月一半魂已经被吃掉了,还剩下一半,身体的操控权也是如此。
她今天才能出现在这里。
但虽说恶鬼就在樊月的身体里面,却已经跟樊月长在了一起,这么简单的斗法是无法将它打出来的。
樊倾鱼抖了抖手上的符纸,在思考用什么方法将那恶鬼给揪出来,还得留着樊月一口气。
樊月这条命的因果她可不想沾染上。
却在这时,那头的赵欣猛然爬起来直奔这边的樊月而来:“月月,月月你以后要好好的,妈和你爸如果不在身边了,你要照顾好自己……”
她也是生怕夫妻俩直接被带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