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什么账!我们还没有找你算账,你不是樊家人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还伤了我们月月,就是与我们樊家为敌!”
樊中岩掷地有声。
听到声音,赵欣勉强找回了神志:“就是啊,我可怜的月月,莫名其妙就被打伤,她原来的病还没好呢!”
夫妻俩这一通哭诉,将周围看热闹的樊家人给吸引过来。
大家伙这才察觉到不对劲。
主要是樊倾鱼气质佳,还那么自来熟。
就这么出现在大厅内,压根没有一点自己是客人的自觉。
那目光对视上,对方眼神平静,甚至让对视的人反而先不自在起来,忍不住会走远一点腾出位置。
很怪!
因此之前对方跟樊月突然打起来了,一个个脑袋懵懵的就让开了空间。
当然了更大的原因是,在场的都不是这方面的人,也帮不上忙,更担心自己受到波及。
所以直到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樊倾鱼不是樊家人来着。
一个个对视一眼,打算跟着讨伐一下。
这边樊倾鱼又是一张符纸朝着樊月过去。
樊中岩手指一伸:“你干什么!”
但是指归指,那双腿却仿佛钉在地上一样,压根没有往前挪动的趋势。
樊倾鱼符纸出去的时候,眼神扫了过去:“手指不想要了是吧!”
她手指的灵力在半空中那么简单的划了两下,不知道弄出来一个什么符文,再屈指一弹,仿佛有看不见的东西朝着樊中岩而来。
樊中岩有点不愿意相信,但这次脚步却诚实往后退了两步。
只不过后退了两步也无法抵挡樊倾鱼弹过来的小术法。
樊中岩刚一退后就感觉指尖剧烈一痛,好似被密密麻麻的针扎了一样,他的手指头传来钻心的疼痛。
“啊!”他捂着手指,浑身疼得颤抖,跟抽风一样弯腰,将手指夹在了大腿间,但却丝毫止不住那种疼。
仿佛直接扎在了心脏的位置。
仿佛猜到他心里在想什么,樊倾鱼的声音又继续响起:“十指连心,请慢用。”
樊中岩脸上的皮肤痉挛性抽动,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不过几秒时间,他疼得额上,和脖子上青筋直冒,整张脸红的发紫。
整个人微微颤抖,半点憋不出来一个字。
“老公!”赵欣奔过来扶住人,担心坏了。
而樊月却依旧没有人管。
樊倾鱼走近。
樊月仿佛被定住了一样,只见她的喉咙口贴着一张符纸,就那么大喇喇的贴在她脖子上,突兀又滑稽。
“你那个老师还在吧。”樊倾鱼的恶魔低语响在耳畔。
樊月身体一抖,眼中带上了一丝惊恐。
“我一开始就发现你身上的气息有异,但是却看不出来藏有鬼,很怪。”
周围的人听到她出声又竖起了耳朵。
不过经历之前樊中岩的“不识抬举”,大家现在都非常的礼貌,没敢上前一步。
整个场上就只有樊中岩的痛呼声,以及樊倾鱼的说话声。
异常的清晰。
“你们樊家倒是大方,即将继任家主的人,跟恶鬼共享身体,也不怕哪天被吃掉。”
听到这话,周围的人绷不住了。
“恶鬼!什么恶鬼!”
“胡说,我们樊家本就是玄门世家,怎么会跟恶鬼为伍!”
但说归说,人群还是再次不约而同地往后退去。
就连赵欣也连忙拉住樊中岩往后。
就那么紧张又有点害怕地站在远处看着一动不动的樊月。
樊倾鱼在想要不要浪费一张符纸,给大家开开眼。
结果樊月身体里面出现了鬼气。
那股气息越来越浓。
樊家既然是之前有人说的“玄学世家”,族中不少人还真有点这方面的手段。
类似于一种可以感应鬼气的法器,方便他们在遭遇的时候抓紧时间逃脱。
因为玄学时常跟脏东西打交道,难免会招惹一些别的东西。
但是他们又没有天赋,无法开眼,只能感应到就做出相应的措施,比如说丢个符纸之类的……
反正樊家人在这方面差生文具多,有不少奇奇怪怪的东西挂在身上。
现在樊月身上的鬼气一散开,不少人身上的东西就做出了提示。
顿时有人惊呼:
“真有鬼气!”
“但有鬼气不代表来源于樊月身上啊!”
大家纷纷猜测。
樊中岩夫妻一声不吭,脚步又在悄悄往外挪。
樊倾鱼的目光在某个瞬间挪了过去,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