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樊倾鱼一个人去不了樊家,所以她发消息给了樊郑民夫妻。
两人是这一任的家主,自然是要去的。
知道樊倾鱼想去,车子直接开来接人。
樊倾鱼下楼的时候穿了一件薄薄的风衣外套,方便放东西。
显得身形窈窕,个高腿长。
远远走过来的时候,夫妻俩都有点绷不住。
这是他们幻想中女儿走近的场景。
“来了。”余敏不由自主往前迎了一步。
一想到这是女儿的身体,夫妻俩都对樊倾鱼狠不下心来。
反而想靠近。
那种心理很矛盾。
这两天偶尔伤心过头的时候会冒出来比较恶劣的情绪,比如说为什么现在的樊倾鱼还借用女儿的身体活着之类的可怕念头……
因此夫妻俩都忍住没有联系她,很安静也没催促,在整理自己的心情。
眼下见到樊倾鱼,那股可怕的念头总算是消失了,只感觉到不自觉的亲近之意。
车内,樊郑民去了副驾驶,樊倾鱼跟余敏坐在后排。
“你们是直接收到的通知?”
看夫妻俩欲言又止想说话,又不知道说什么的样子,樊倾鱼主动挑了个话题。
提起这个,两人表情不约而同带了丝嫌弃。
是余敏解释的事情始末:“昨天接到一个通知,说是我们夫妻久不回樊家,那地位也没什么用,所以大家重新进行投票,让继承人提前继任。”
说着她吐槽:“当我们稀罕樊家似的,言语间的优越感,好似生怕我们赖着不走。”
樊倾鱼不清楚他们的态度:“那你们想……”
余敏就鼓起勇气拍了拍她的手背:“我们自然是想闹一闹,不过之前听说樊月好几天没出现,好像病了,这樊月家肯定是要报复回来的,郑民已经开始对樊月家的产业进行狙击,今天打算先去凑凑热闹。”
樊家主家有统一的家族企业,但是肉少狼多。
分到每个人手的不多点。
而樊月家,樊月本人没有经商的能力,樊中岩又是个只会阿谀奉承的,因此在家族企业中还真没占多少比例。
但,因为樊月的身份提高,所以私产划分给了一家三口不少。
余敏说的就是这部分私产。
等将这私产全部弄死,再去弄主家那边的。
夫妻俩已经打定主意谁都别想好过。
听出夫妻俩的决心,樊倾鱼想了想还是劝道:“樊家主家那边应该还有古怪,生意方面可以放手去做,但如果是报复人这方面还请小心。”
毕竟两人都不懂玄学这方面的东西,一不小心就容易被盯上。
这话,夫妻俩都点头。
樊郑民够着头过来,努力冲她露出一个笑:“放心吧,我们有分寸。其实今天有给樊月准备了一份礼物,多的我们夫妻也暂时不敢怎么大闹,我们还想着要见小鱼呢。”
他们也不是丧失理智冲动的性格。
这么多年都忍过来了。
樊倾鱼就先将樊月家里的事情给两人说了一下,最后总结:“她原本那个样子是万万不能继任的,事有猫腻,你们要做的事情如果有风险就撤回吧,不急于一时。”
就那个鬼样子都要继任,保不齐是发生了什么变故。
余敏和樊郑民也没有逞强。
不过余敏解释:“我们的礼物没那么大的威力,只会对他们造成一点名誉损失。”
樊倾鱼就放心了。
她有点不习惯余敏的亲近,这毕竟是小鱼的母亲。
后面的路她就很少说话了。
一路到了樊家的主宅。
这边采取新中式的风格建造。
车子从大门开进去,一路能隐隐看到在林木中间的宅子。
最后车子停在了一道门口,这就是所谓的主宅。
而里面进去还有很多的院子。
一路的飞檐长廊,假山亭台。
中间还有湖泊,大片的荷花遮盖了一半。
不得不说,精致程度很高。
就是有点远。
三人光是往里走就走了十分钟,才走完长廊到达举办宴会的大厅。
今天没有请外人,都是樊家人。
樊倾鱼跟着余敏两人到的时候,那边樊月一家三口都到了。
樊月还是坐在轮椅上,但是精神挺足,跟人交谈自如,脸蛋红润,没有丝毫虚弱的样子。
而樊中岩夫妻就跟在她身边,脸上带着笑。
只不过远远的樊倾鱼注意到,两人目光在落到樊月身上时,带了几分紧张。
樊倾鱼心里有了数。
三人的到来没有引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