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郑民夫妻缓和了大概半个小时,菜上齐后已经快要冷却,两人才稍微回过神来一点。
夫妻俩都看着樊倾鱼的面相精神恍惚。
樊倾鱼就叹了口气:“我现在跟小鱼长得不像,她……其实还在。”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对面的夫妻俩已经紧张地抓住了桌布。
余敏的指甲在桌布上划了一道,指甲一下弯折,她却感知不到一般:“她……”
樊倾鱼点了下头:“她的灵魂我聚起来了,现在还没去投胎,不过她需要一点接受时间……”
夫妻俩就懂了。
两人反复琢磨确认樊倾鱼刚才的话。
甚至问了好几遍。
樊倾鱼都很耐心地回复了。
一顿饭吃了三个小时才结束。
因为后面等夫妻俩发现菜都冷了,又请服务员去加工了一下。
等吃完饭出来,两人想送樊倾鱼回去。
“不用,等我问问小鱼,之后跟你们联系,你们注意好身体。”
听到她的声音,夫妻俩有些鼻酸,听话的点头,好几分钟后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这之后平静了两天,樊雨乐回来了。
是的,她没走。
彼时樊倾鱼出去随机算了几卦,刚好给自己一个休息天。
所以对方是直接找到家里来的。
从墙体钻进来就是一阵控诉:“你们家可真危险!”
此时的樊雨乐半边身体都已经虚化,差点没消失在半路。
樊倾鱼正在画符,还点了香,眼神抬起来的时候还带了几分谁都不入眼的疏离。
樊雨乐顿时有点怂。
“你不是应该走了?”
樊雨乐自己找了个地方待着,没敢凑樊倾鱼太近,毕竟对方在画符。
她纠结了会,简单讲了一下自己出去的经历:“我去看我爸妈了,他们老了许多,知道我的事情,我妈晕死过去了,他们是真的伤心。”
也让她真真切切感受到了亲情原来是这样的。
跟樊月家相比其实不太一样。
短暂跟亲生父母相处的过往都浮了上来,不得不说那些细节上,等回忆起来越发觉得区别大了去。
“我没有去樊月家,最后想着和你来道个别。”
樊雨乐的声音很小。
因为之前已经道别过了,她半道找过来就想到了这件事。
只是见过亲生父母之后的不平静让她无人可以诉说,最后能想到的也只有樊倾鱼一个人。
所以她就来了。
樊倾鱼画好一张符纸将东西叠好放在一边,目光落过去,樊雨乐还在那里小心翼翼。
她重新拿了一张黄纸:“遇到什么了?”
樊雨乐也不介意她之前的话没有得到回应,她本也只是想找个人说一下。
眼下听到问话顿时转了表情,过了会才小心询问:“那个,你了解姬长安吗?”
樊倾鱼画符的动作顿了一下,不过一秒又继续:“你想说什么?”
樊雨乐只好把自己遇到的事情讲出来:“我来的时候半道遇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莫名有一股吸引力吸引着我,太奇怪了所以我就去看了,结果是那人。”
提起来她心有余悸:“跟我一样的还有别的鬼,姬长安这个人就好像唐僧肉一样,在鬼的嗅觉里面真的很香。”
“不过我在凑近的时候又回过神来,那是你的人,所以就停住了没凑上前。”
樊雨乐现在只觉得自己超绝求生欲:“没想到就是我这一停顿,靠近得比较快的鬼直接烟消云散了,惨叫声都没有发出来。”
“我被吓到了,但是又想知道对方身上的猫腻,就鼓起勇气慢慢凑近一点。”
她边说着还边查看樊倾鱼的表情。
只可惜樊倾鱼本就没什么表情,画符的时候心如止水,她压根瞧不出来,只得继续讲述:
“一靠近我就感觉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出现在姬长安身上,就是那种灵魂都害怕的力量,仿佛是血脉的压制,很恐怖。”
樊倾鱼画符的动作停了:“能将鬼魂毁灭的力量?”
她没当过鬼不是很懂。
樊雨乐点头:“对,反正很恐怖,我当时很害怕他开口,好似他开口让我去死,我也真的能直接消失的类型。”
“能感知到对方是什么身份吗?”樊倾鱼突然问。
樊雨乐想了想摇头:“不能,但那气息很像正统官,给我一种对方能给我抓走处理的那种,他是不是下面的人?”
她小心指了指地下。
樊倾鱼沉思了两秒,看来死亡之后能感知到一点,只不过这个感知也没有那么的灵敏。
她点了下头:“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