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樊倾鱼听入神,林老爷子就想说更多。
“这云端拍卖会,几家肯定也会来,现在也是一种身份的象征了,不过这竞买牌比较紧俏。”
樊倾鱼想了想:“我有一个,正好可以带长安。”
安老爷子自己有一个。
不过这种场,一个证最多只能带一个人,因此三个人就得两张了。
林老爷子点头:“说明大师的这位客户在这方面有门路。不然一般人可弄不到。”
樊倾鱼思绪一动:“另外几家都有谁?”
林老爷子就接着给她讲:“前面说了樊家,云家,另外还有安家,周家,和顾家。”
“安家,我那客户就姓安。”
樊倾鱼猜测安慧民八成就是那安家的人。
既然樊家的旁支都能到隔壁城市,那么安家的也完全可以。
“十有八九是安家人,安家排第二,拿两个竞买牌还是比较轻松的。”
樊倾鱼想到安慧民说的话,恐怕里面还藏了私。
果真等次日跟安老爷子汇合的时候。
安老爷子有些不好意思:“大师,我要跟你赔罪,其实我是安家人。”
樊倾鱼眼睛眯了眯:“安家嫡系?”
安慧民点了下头,细细解释:“不过我上头还有大哥,二哥,所以轮到我发展空间不大,所以我就自己出去创业了。”
“这老了啊,家里也只能努力到那个程度了,早些年我自己说的太过分,虽然关系是保持着,却不好意思再回来。这不是,年纪到了,要为子孙考虑。”
“这个拍卖会上有一块顶级帝王绿翡翠镇纸,非常符合当家里现在的敲门砖。”
那这个敲门砖挺贵。
樊倾鱼听这架势,有点明白了。
安慧民早些年就自己分离出去,那时候年轻气盛,直接扬言不在家族的笼罩下要自己单干。
后面也确实硬气,并且成功了。
但因为时间久了,他的产业跟安家几乎没有交集,是分开的。
再者兄弟姐妹结婚各种,下面又有了子孙后代,人一多,这安家的肉就越来越少。
现在安家新一代的继承人都上任了。
而他的身份就相当于,到安家了,新继承人会恭恭敬敬喊他一声三叔公,但却没有实权。
所以安慧民现在想让家里更上一层楼,就得另辟蹊径。
“只需要掌眼?”
樊倾鱼开口。
安老爷子点头:“上次的事情真是怕了,这次拍卖会听说不少也是有点年代的东西,这要送人的东西可不能出差错了。放心吧,安家现在穷的只剩下钱了,落在本家这边就相当于暴发富一般的存在。”
听得出来他在自嘲,应该是回安家的时候被人背后说闲话了。
这个樊倾鱼插不上话。
她和姬长安已经换上了准备好的礼服,现在正在去往云端拍卖会的路上。
姬长安在外不爱说话,就捏着樊倾鱼的手玩她的手指。
樊倾鱼都习惯了,两人牵手的次数太多,她根本察觉不出来问题。
以至于过了半路了,她才反应过来姬长安似乎手指落在她的指节上,将她的手指圈住。
樊倾鱼低头看了眼,又看向他。
姬长安侧头过来,收回了圈住指节的手,改为安分的牵住。
樊倾鱼疑惑地看他时,他脸上还是平时的表情,仿佛刚才只是错觉。
拍卖会并不远。
如此又过了十分钟就到了。
这是单独建起来的一个四方建筑物。
门口有专门的引路人,还帮忙泊车。
正门有机器安检,很严格。
三人进到里面的时候时间都过去五分钟了。
那里面进去就是电梯。
拍卖会在顶层。
一下电梯出来,视线豁然开朗。
座位分为内场和外场,以及单独的包间。
不过每一个座位面前有个屏幕,前面站台上也有视频同步。
到时候展品能通过视频放大,让每一个人都看见。
现在进场的人已经发到了展品册子。
樊倾鱼大致浏览了一圈,安慧民目光不由自主的挪过来。
樊倾鱼摇头:“图片看不出来。”
她又不是神仙。
而且场内人比较多,气息非常混杂,比之前去的拍卖会要混杂上百倍。
安慧民也不失望,安静等待。
樊倾鱼的手此时一直牵着姬长安。
姬长安乖乖立在她身侧,只不过他目光扫过场内,似乎闻到了一点点熟悉的气息。
就好像在小吃街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