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离开小吃街,找了家餐厅吃饭。
大抵今天运气真的不好,吃一半樊倾鱼去卫生间,就遇到了熟人。
巧了,之前刚遇到了樊雨乐,现在就遇到了她的养母赵欣。
对方也是中途来卫生间的,正在水池边慢条斯理的洗手,等抬头在镜子里面看到樊倾鱼,赵欣露出了看见鬼一样的表情。
樊倾鱼看着对方的面相,眉梢挑了一下,主动打招呼:“你好。”
赵欣心头猛然一跳,有种对方已经知晓真相的感觉。
想到女儿的叮嘱,她勉强维持住了表情:“这……这不是雨乐的姐……妹嘛,之前月月还提过你,来这边怎么不联系雨乐或者月月?”
她甚至想不起樊倾鱼和樊雨乐到底谁是姐姐,谁是妹妹,所以中途顿了一下。
不知道的人听到这话,还以为樊倾鱼跟那姐妹俩一直联系,关系很好呢。
樊倾鱼唇角往上提了一下:“倒也不必,一个能干出换孩子这种缺德事的人家,我想我的道德不允许我踏进去。”
赵欣表情一僵,眼中几乎克制不住慌乱,连忙低垂下眼才压住了情绪。
她脸上的皮肤抖了抖,就好似痉挛性抽搐一般,几乎是匆匆说上一句:“既然你要说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聊的了。”
她说完拿起一边的包就匆忙出去,背影都透着慌张。
仿佛背后有狗撵一般。
樊倾鱼落在后面,也不急。
这次过来她本就是要替原主解决身份这件事的。
原主的身份就在樊家本家这边,而樊雨乐的养父母就是当年的主谋。
她和樊雨乐就是两颗棋子。
应该说主要的棋子是她,被送到了隔壁的樊家旁支去,甚至背后应该调查过樊雨乐的亲生父母为人。
那对夫妻会养樊倾鱼,却不会好好养。
反正樊倾鱼一定过不好。
作为主要给樊月提供气运的媒介,樊倾鱼可谓是从出生就被利用到底,直到全部价值被榨干。
这笔账可得好好算。
樊倾鱼捏了捏手上的指骨,发出“咔哒”的动静。
她出了卫生间,赵欣的人已经看不到了。
她回到包间的时候,姬长安刚好吃完。
“合胃口吗?”
樊倾鱼感觉姬长安是个很好的吃饭搭子,虽然他看不见,但是他不挑食,可以满足樊倾鱼闲来无聊给人夹菜的癖好。
姬长安会全部吃完,当然了他自己夹的时候会用公筷试探性的夹。
有的时候会夹到料,但是樊倾鱼会坏心眼的不提醒他,等他吃进去尝一口才会发现,并且面不改色的吐出来。
“很不错。”姬长安的回答落在耳边。
樊倾鱼就满意了:“要不要来一份餐后甜点。”
姬长安抿了一下唇:“可以。”
他很诚实,说可以那就是真的可以。
樊倾鱼于是又点了两份甜点。
两人吃了个饱才离开,走的时候还打包了一份甜点准备带回去给吴大爷尝尝。
回去后下午就没有出门。
因为这座城市挺大的。
要寻找小吃街那件事的气息不亚于大海捞针。
樊倾鱼之前在现场的时候掐算了一下,这件事后续还会找上她。
所以就不用急。
一下午窝在酒店房间,等晚七点,车子准时来接去吃饭。
到了之后,却没有一大桌子人。
可能是担心樊倾鱼和姬长安不自在。
林家来的人只有林老爷子,林重言一家三口。
“来了,快请坐!”
林老爷子连忙招呼。
简单客套之后,一桌子刚好坐满。
“这次真是谢谢大师了,没想到我们林家运气真不错。”林老爷子倒了杯茶站起来敬樊倾鱼。
樊倾鱼点了下头:“顺手的事。”
这不谦虚的话,一桌子人唇角都带了笑意,气氛轻松。
“不用那么客气,我也收了报酬。”樊倾鱼不喜欢客气来客气去的。
她拿钱办事这才是最简单的关系。
林老爷就不提了。
重新找了个话题。
至于姬长安的眼睛也没人问,甚至还会主动抛几个话题给姬长安,照顾到了每一个人。
一顿饭从七点半吃到了九点。
“大师接下来有什么安排?”
饭局结束,林老爷子忍不住询问。
这个倒也不算秘密,樊倾鱼直言:“明天要去参加拍卖会,帮一个客户掌掌眼。”
林老爷子脚步一顿:“拍卖会!明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