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倾鱼早上起来的时候,姬长安已经起了,自己摸索着洗漱完毕,甚至还跟酒店叫了早餐拿了回来。
樊倾鱼洗漱出来,早餐已经被摆好。
“今天还要去吗?”
他看到樊倾鱼出来,轻声问。
细听之下声音还有点不自然,显然在偷偷为昨晚的自己害羞。
樊倾鱼都跟他同一个屋檐下这么久了,哪会听不出来。
她没说话走近,凑到姬长安面前。
气息的猛然靠近,姬长安就是一个后撤,耳朵尖红了去。
樊倾鱼嘴唇抖了抖,有点想笑好悬憋住了。
“今天还去林家,昨天留给他们自家解决。”
姬长安详装镇定“嗯”了一声:“那快吃吧。”
林家人想必是睡不好,所以来接人的车子估计快到了。
樊倾鱼咬了一口烧麦,“你今天还去谈合作?”
姬长安摇头:“我今天没事,专门等你回来。”
“要跟我去吗?”樊倾鱼倒是不介意。
姬长安却摇头:“出行不方便还是算了。”
樊倾鱼就不勉强了:“成,需要什么让齐术去给你办妥,明晚我们去参加拍卖会。”
安慧民(拍卖会邀请人)今天就会到,也订了他们这家酒店,到时候方便一起过去拍卖会。
“好,衣服那些已经准备好了,明天会送过来。”
姬长安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音调。
樊倾鱼看向他,眉眼弯弯:“谢谢,准备费心了。”
姬长安就抿了下唇,但不过一秒,唇角已经往上提了两个度。
果真早餐刚刚吃完,吴大爷已经在外面敲门,询问有没有起来。
今天主要是解决事情,吴大爷只是过来叫个人,并不打算跟着去。
“等事情结束,我跟那老友再叙旧,小樊放心吧,长安这边我看着。”
老爷子拍了拍胸膛,仿佛要带的是小朋友。
樊倾鱼“嗯”一声:“那长安要跟好吴大爷啊。等我回来。”
被两个人调侃,姬长安还是那副一本正经的模样,不仅如此还乖乖回应:“好,注意安全。”
闻言,樊倾鱼和吴大爷对视一眼,双方都有点没逗到人的无奈感。
樊倾鱼下楼,今天是林重言来接的人。
他自己开的车。
一晚上时间,他眼下有了青黑,但是精神头不错。
樊倾鱼刚一上车,他已经忍不住说出了昨晚上发生的事情。
“我那大爷爷昨晚杀到了,一进门先将扣下来的亲戚扫了一遍,然后点名将大师昨天找出的两个,也就是他的儿女单拎出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通问。”
“那时候满屋子的人,还炸出来一个知情者,属于看见当没看见的那种。”
“因为大爷爷来的突然,问的也很突然,所以两人始料未及,表情就暴露了,大爷爷抓起棒球棍就一顿打。”
樊倾鱼挑了一下眉:“打死了?”
林重言没忍住笑一声:“大师别说笑了,那个叔打断了一条腿,婶脱臼了一只手,不过后面又补了一下,估摸着也断了,然后跪了一晚上。”
“今早的时候,大爷爷跟我爷爷说,要跟两人断绝关系。而且本来跟那婶也没有相认,所以相当于就是把我叔给逐出家门了。接着才跟我爷爷道歉。”
“哎,大早上的两老哥抱头痛哭,那亲人我爷爷也没办法,所以那边断绝关系,并跪了一夜,我爷爷不追究后续了,只不过要收回之前给出去的东西。”
樊倾鱼忍不住询问:“给出去的多吗?”
林重言点头:“多,房子车子,还有工作,现在爷爷计较起来,让平时过年过节发的红包也给吐出来,然后两人没钱了,大爷爷补上才够呢。”
“这混乱的关系,就是那婶的丈夫我另外一个叔要离婚,现在两人就是被薅干净逐出家门的处境。”
说完他趁着绿灯转头过来看着樊倾鱼,语气有点感叹:“像不像电视剧里面两颗老鼠屎被赶出家门的场面,只不过他们不是夫妻而是兄妹。”
樊倾鱼:……
听起来这少爷看了不少电视剧。
“那现在家里?”
林重言就“哦”一声:“现在那些亲戚都回去了,大爷爷也是。只有我家里人。”
“不过我二弟和三妹没回来,所以只有我父母和爷爷。”
“至于那两个暂时派人看着呢,如果大师有需要的话可以随时带回来。”
樊倾鱼摇头:“不用,他们不需要到场,不仅如此,解除的时候他们还会受到反噬。”
做了坏事当然要受到惩罚。
因果上都给你记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