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问话,姬长安摇头:“没有,只是有点不适应。”
但说话间,那股酒味更浓了点,像是从他身上挥发出来,将这一小团空气都染上了酒味。
不难闻,带了点微醺的感觉。
樊倾鱼没说话,直接伸手将他的手拉过来,在他手心画了一个小小的术法:“散散酒气。”
“今天去谈什么了?”
姬长安说着没喝醉,但听到问话,直停了好几秒才有反应:“公司重新起来了,在商量追加投资的事情,成功了。”
樊倾鱼听不懂。
但是从头起步不是那么简单的,虽然姬长安之前说有人帮忙。
可帮忙的本身是要自己能立起来。
“那成功了之后呢?”
姬长安又是反应了好几秒才慢吞吞回应:“之后会把公司开到这边来,方便来回,两座城市两个家,到时候你想在哪都行。”
樊倾鱼眉梢有些诧异的动了动,眼尾弯了弯:“这么贴心。”
姬长安点头,脸上的表情还是平时的样子,有点冷,但是却又异常认真;“钱都给你。”
他从兜里开始掏,掏出来一个钱包,将他的身份证摸了出来放在樊倾鱼的手心。
将他的银行卡摸出来放在樊倾鱼的手心……
最后钱包里面的几张百元大钞也落在了上面。
哦,甚至还有两枚硬币。
钱包被掏的空空如也。
樊倾鱼看着手心的东西,唇角忍不住上翘:“全都给我?”
“嗯,都给你。你现在是我的妻子。”
他又郑重的开口。
这异常认真的话让樊倾鱼心口悸动了一下。
等她低头的时候就看到两人之间的红线更粗了些。
不对,姻缘线这事还是很奇怪。
她原本属于一个早就死去的人了,为什么红线会连在百年后的姬长安身上。
除非……
这红线连接的是上辈子的,她和他。
所以他们上辈子认识,并且交情匪浅。
樊倾鱼有点头疼。
她关于术法的记忆倒是完整,但关于生活各方面的却忘记的比较彻底。
至今单靠着那点做梦的细节有了点联想。
两人就这么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的站了好一会。
樊倾鱼低头又将那个空的钱包拿过来,将手上的东西一点点放进去。
“别急。”
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别急。
反正这个时候的姬长安没有听懂。
他手中重新被塞了有点重量的钱包,唇线顿时抿成一条直线。
本能的感觉到樊倾鱼没要他的东西,这件事并不好,而且也没有达到他的目标。
“倾鱼,为什么不要?”
樊倾鱼感觉他现在有点像固执的孩子。
她想了想解释:“我有。”
有的卦主特别大方,而现在林老爷子就即将是一个很大方的卦主。
她物质欲很低,即便钱大部分都捐出去了没剩下多少。
但够用就可以。
“可你有是自己的,我想给你我的。”姬长安将钱包又往她这边塞。
樊倾鱼抬手,本意是想躲一下。
也就是一个下意识的举动,但姬长安看到她抬手,顺势上前一步就将人搂进怀里。
樊倾鱼身体僵住,有点不明白这人怎么突然黏人起来了。
“我们是夫妻。倾鱼,你得要。”
包括我。
姬长安无神的眼睛里面就好似受到刺激一般,翻涌着黑雾。
那浓郁的黑雾将他的眼睛覆盖住,但是又在瞬间散去。
遮住散开,气息没有凝结成一点就消散。
察觉到他情绪不太对劲,樊倾鱼没有推开。
她不太懂此时的姬长安在为什么苦恼。
“给你抱一下吧。”
她手落在姬长安的后背安抚地拍了拍。
她看不到姬长安此时的眼睛里面就好像聚集起了一个漩涡,里面翻涌的黑,但是隐隐的却又透着一丝金色。
就好像被蒙住的太阳,只能从间隙透出一点光亮来。
他拼命克制住那股刺激的力量,浑身微微战栗。
“我没事。”
他喉结滚动,吐出几个字。
闭了闭眼,按着又被激发出来的记忆开始解决眼睛里面的变故。
他不太熟练,所以不过两息,喉咙口就是一阵腥甜。
他的眼中交错着符文,仿佛两条很粗的链条,在他眼睛里面滑动。
里面泛着令人心悸的力量,却又龟缩在眼睛里面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