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倾鱼在打量玉牌的时候,苏家父母也在快速的读信。
林老爷子和吴大爷在门口,没进来。
苏家父母看完之后,苏父将信纸递了过来:“您请看。”
樊倾鱼拿过纸张浏览了一遍。
上面大意就是说苏媚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希望父母不要沉溺于悲伤,等亲哥回来就跟着哥哥嫂子一起去享福吧,别窝在这个地方了。
以前都是她不懂事,两老早就该带孙子的年纪了,她因为舍不得父母,所以两老口也就一直没过去。
家里的事情说了大半页的纸后,才说到了重点。
说那个荷包里面的玉牌是一个代表平安的东西,庙里面求来的,希望她走后,父母能妥帖放好,最好放在天天可以跟两人相贴的地方,换着戴也可以。
希望留个念想,但不巧,玉石不够只做了一份,就委屈父母一起拥有了。
没了。
一页纸也写不了多少,不过信纸的最后字迹有点歪扭,似乎是没有力气了,上面还有水痕。
苏母已经又哭的泣不成声,靠在苏父怀里捂着脸浑身都在打颤。
听了前面的话,夫妻俩知道了这东西跟人家的孙子有关。
两人还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苏父深呼吸两口才压住了那股情绪,追问:“东西确定对吗?不对的话我们再接着找。”
樊倾鱼点头:“对了,走吧可以下去了。”
虽然现在苏媚暂时死不了,但是这东西还是得毁去,不然对林重言来说同样不是什么好东西。
下到一楼,客厅里面站了一个人,是本该在车里面的林重言。
他身上被樊倾鱼放了符纸,现在桃花煞解了,苏媚又没死,所以他就醒过来了。
“爷爷,大师,怎么样了?”
眼见着他的脸色也不好,苏家夫妻俩的脚步就顿住,已经意识到这恐怕就是女儿的债主。
这都是造的什么孽啊!
樊倾鱼将手中的东西拿起来:“这东西是你给的吧。”
这话让在场的人除了林重言都是一愣。
林重言一开始也是,不过他走近两步接过打量了会,迟疑般点头:“好像是,是一次聚餐的时候,给团队里面的成员发的福利,当时两个秘书也跟着去了,也算在内,她抽到了二等奖,就是这块。”
不得不说少爷就是大方,二等奖都是价值一两万的玉牌。
樊倾鱼有点好奇:“一等奖是什么?”
林重言老实回答:“一辆十五万的代步车,不算贵……”
这当然是比不上他自己开的车,但他也是咨询过不少人定的款式。
樊倾鱼:……
“活动经常办吗?”
林重言将玉牌递回去,点头:“一年三次,半年一次,过年加一次。”
少爷有点大方。
樊倾鱼心里叹了口气。
将话题扯了回来:“送多久了?”
林重言想了想:“就是上个月的事情,虽然现在才是六月份,不过为了不让大家等待太久,所以我都提前一点,因为下半年还有个过年,以免三次分配的时间不合理。”
樊倾鱼表示自己已知晓。
她将玉牌放在手心,一张符纸就拿了出来贴在了玉牌上面。
“走吧。”
一行人又进了苏媚的房间。
结果才发现苏媚这个当事人已经醒过来了。
她表情还有点懵,不只是自己还活着,另外家里还有这么多人,并且还有个眼熟的林老爷子,外加走在最后进来的林重言。
她表情错愕,第一反应就是将被子一拉把自己整个人捂住。
众人只看到那被子一动,人就看不见了。
樊倾鱼走到近前,指尖的灵力丝毫不见外的对着被子里面的苏媚一勾。
将被子给掀开。
“手指伸出来一下。”
她的声音有点冷淡,苏媚愣愣看着她,还不明白被子怎么就开了。
因为樊倾鱼的站位压根也掀不到她的被子。
大约是神志还没完全清醒,她将手伸了过来。
并没有够到樊倾鱼。
但樊倾鱼只是指尖遥遥冲着她的指尖点了一下。
灵力丝线已经勾出了一丝血气,牵引进了那个玉牌中。
樊倾鱼念了两句口诀,声音很轻,除了她自己没人听到的程度。
随着她口诀的落下,手中的玉牌就传来“咔”一声,碎了。
东西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很清晰。
床上躺着还不知道目光往哪里看的苏媚懵圈的大脑终于回过神来。
她目光看向靠近门的那几个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