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前后变化实在明显,苏家夫妻俩都屏住了呼吸。
直等憋得难受之时,苏母忍不住轻声询问:“那个……我家……”
“好了,但又没完全好。”
樊倾鱼转过脸来时,有些冷漠。
苏家夫妻俩要问话的表情就顿住,有点不敢。
樊倾鱼不是针对他们,所以很快又缓和了表情。
“她为情所困,偏执到以自己的性命做了赌注,万事皆有因果,我能救但不代表这东西对她一点伤害没有,她同样是要付出代价的,往后身体会比常人弱很多且容易生病。”
“另外情路已经崎岖不堪,怕是难有姻缘,你们做好准备。”
信息量太大,夫妻俩都呆愣在原地。
林老爷子:……
他那会讲了半天,结果才起了头,现在大师三言两语讲完了。
看着苏家夫妻回不过神的样子,他也简洁快速的将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后,苏家夫妻俩只感觉三观都受到了冲击。
“这说的是我家苏媚?”
在夫妻俩眼中,女儿明媚,人缘不错,工作又好人漂亮,除了隔壁邻居那个疯婆子,没人不夸的。
林老爷子点头:“苏媚之前的经历,我们为了大孙子也调查过了,确实优秀,但我大孙子现在昏迷不醒就是拜她所赐。”
他语气不算强硬,但是说的苏家夫妻俩羞愤难当。
毕竟人家刚还救了女儿。
可,一向乖巧的女儿如今直接换了个形象。
夫妻俩嘴巴张合几下,情感上还接受不了。
还是樊倾鱼看向两人:“苏媚有没有比较怪异的东西落在家里了?”
“她还没有彻底病倒的时候,有没有交给你们过什么特别的东西?”
苏媚在家的话,给林重言做法的东西应该就在夫妻俩手上,毕竟夫妻俩应该是苏媚最放心托付的人。
苏家夫妻俩着急的回想。
“方便问一下是什么东西吗?”
林老爷子有点说不出话来,还是樊倾鱼看过来:“把人家孙子一起带走的媒介,不然也不会有人找上门来了。”
苏家夫妻双手交握,只不过有些站不住。
听到樊倾鱼的话,林老爷子又补充:“有印象吗?麻烦交出来一下,拜托了。”
林老爷子那气质一看就是平时接触不到的贵人。
夫妻俩现在特别愧疚。
苏母张了张口,求救般看向丈夫,思绪此时混乱无比,哪想得起什么。
倒是苏父强行镇定下来开始回忆;“苏媚回来的时候脸色就很白,就好像不好好吃饭睡觉的那种气色很差,我和她妈都心疼坏了。”
因为是单字的名,苏媚没有小名,夫妻俩一直那么直接喊名字。
“她一声不吭,精神状态也不好,就好似很累很累,我们都以为她是上班累了,没有打扰她,她就那么除了吃饭时间在房间里面睡觉睡了两天。”
“谁知两天后,她出了房门,身体的情况却急转而下,感觉像是一下子就得了重病,当天就在家里晕倒了,我们就给送了医院,可偏偏医院查不出来。”
也是怪了。
苏父的话音有些哽咽:“她的状态几乎是一个小时一个小时的衰弱下去,就好似生命力被抽走了,这么住了几天,她清醒的时候已经不多。最后医院委婉给我们下了通知,没几天日子。”
“最后是苏媚自己醒了过来,说希望回家,我们想了想就把她带回来了。”
天知道将女儿带回来这个决定夫妻俩下的有多么艰难。
带回来就代表彻底放弃了,回来等死。
说到这里,夫妻俩眼睛又红的厉害。
不过最后苏父还是摇头:“后面回来,苏媚基本都是昏迷的情况,压根没有带回来什么东西。”
樊倾鱼却摇头:“一定给了,再好好想想。”
“啊”苏母突然惊呼一声:“我想起了,她从医院回来后曾经短暂的醒过一次,然后她说要回房间一趟,之后上去了被我们发现晕倒在楼梯口,应该是从里面折返回来力竭。”
苏父也想起了。
“方便上楼看看吗?”
樊倾鱼询问。
夫妻俩连忙点头。
东西如果夫妻俩没印象,那么就是苏媚还没交,选择以别的方式,打算在死后让父母自己发现。
一行人又重新上楼,床上苏媚还是双目紧闭,脸色已经恢复过来,虽然会比较虚弱,醒来却只是时间问题。
等上楼,苏母将门打开:“请进,她的房间我每天都会上来打扫。”
里面布置的很温馨,淡粉色的四件套,带有纱帘的梦幻窗帘。
梳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