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车子的声音传来，车窗降下，樊倾鱼看到了姬长安的脸。
这次她可没有告诉姬长安自己来了医院。
樊倾鱼上车才注意到这也不是普通的出租车，而是私家车。
“以后想去哪，就让司机送。”姬长安说完抿着唇，能看出脸色有点紧绷的样子。
樊倾鱼够着头看向他，看了两秒福至心灵：“好厉害，这就有车子还配上司机了！”
姬长安唇角抖了抖，最后还是没忍住往上翘：“车子不算太好，以后会给你更好的。”
闻言，樊倾鱼有点想笑，但是忍住了：“好，等着你养家。”
说完她才看向司机。
发现这司机也不普通。
“老板娘好。”
樊倾鱼：……
她抓住姬长安的手：“这是司机？”
姬长安唇线又动了一下“嗯”一声：“没事，他有正规的身份，不会被察觉，他叫齐术。”
只见那前排的，正好就是之前跟在他身边的其中一只鬼。
而樊倾鱼此时看过去，对方已经有了凝实的身体。
不过这身体却不是普通人的肉身，而是鬼气凝结而成的。
但对付沿路摄像头之类的足以，就算是平时跟着姬长安，一般人也看不出来。
“走无常？”樊倾鱼有些诧异。
姬长安点头：“不过他已经死了，所以又跟一般的人间无常不太一样，我脑中有了点记忆，帮他凝实了。”
樊倾鱼眯着眼：“这么简单？下头也得派人才能正规化。”
休想驴她。
虽然姬长安只能看到她的灵魂，但是那目光他也顶不住。
他脸上线条越发紧绷：“恢复了一点记忆，但是比较少，还多了点力量，直接一步到位……”
最后的声音越来越低。
实际上他也没撒谎，就是有了一小段记忆，后面就拿齐术做了实验。
齐术也是自愿的，结果那股力量真的凝实了，自发被发了身份牌。
现在再走一个人间的身份证明，就能合理化。
“那人间的身份证明你也有关系？”樊倾鱼盯着对方，眼神带了丝怨念。
不是，都是一个被窝的贫穷人设，为什么这人突然暴富，留她一个人还穷着的感觉。
被她盯得，姬长安都结巴了：“不违法的，就是一个挂号身份，而且齐术只需要开车。”
“你的意思是，别的时候他不需要出现在人前？”
樊倾鱼的目光让姬长安紧张，他点头：“嗯，只有是司机时才会出现。”
樊倾鱼也不是很懂这秩序，她疑惑。
这真的可行？
不过姬长安浓眉大眼的，看着不像能撒谎的样子……
“行，反正你注意别被人发现了，不对，你虽然身份不一般，但也同样在这世界生活这么多年了，比我还多呢……”
她嘀咕。
姬长安身体僵了一瞬，脸色柔和下来：“嗯，我知道。放心吧。”
两人不是话多的人，直等到车子要到小区，樊倾鱼示意司机：“前面路口停吧，你先回去。”
后一句是对着姬长安说的。
姬长安不是很愿意：“我在这里等你。”
晚上的话，他眼睛看不见会更麻烦，所以没有主动要求跟着去。
樊倾鱼看了眼，拒绝的话缩了回去改口：“好，那你在这等我。”
这边是老街，车边都是停着的车辆，他们这辆车在这里并不突兀。
樊倾鱼下车往里面走。
这个路口下车之后，距离老奶奶的路口很近。
拐过两个路口就到了。
在医院一耽搁，老太太已经在这里了，她如牛大生所说的一样在烧纸。
那火盆和火焰的颜色跟真的似的。
其实是假烧，这烧纸只是生前影像的一种投射，所以特别真实。
此时她本人只蹲在那路口，迷茫的看着三个岔口，不知道在等待什么。
樊倾鱼站在跟前，她的目光才看过来，眼中的迷茫又没有了，带着冷漠。
老太太长相有点凶，那么冷着脸看人，再加上鬼气森森，显得有几分恐怖。
不外乎牛大生不敢路过。
“你看得见我？”
樊倾鱼手里捏着一张符纸，轻点了下头：“嗯，有什么心愿？”
问出这话，她表情诡异的一僵。
她修道来着，又不是修佛。
最后她心里叹了口气，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因为这老太太身上有功德之力。
功德之力值得她出手。
老太太看了她一眼：“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