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俩都被樊倾鱼这话弄得一愣。
“人命!”刘英兰不可置信的看着儿子膝盖上的东西:“一个肉瘤一条!”
她近乎呆滞的看着那骇人的鬼东西,万万没想到。
可等反应过来,怒意顿时上涌:“不是!凭什么老爷子的债让我的孩子来背!”
一想到儿子二十岁的人现在还跟十来岁似的,她那颗心就好像一直身处油锅备受煎熬。
话问完,她的眼泪已经止不住的往下落。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大师,能救吗!”
问到最后,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短短几个字,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就好像全身力气消失,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这次就连羊羊的目光也落过来,瞳孔有些发颤。
樊倾鱼肯定的冲着母子俩点头:“能。”
“能……”刘英兰跟着重复一个字,嗓子里面就好似堵了一块棉花,再也说不出话来。
她惊愕地看着樊倾鱼,在樊倾鱼第二次冲她点头的时候,她整个人开始发颤,最后弓着腰,脸埋在自己手上,失声痛哭。
羊羊嘴巴动了动,似乎喊出了一句“妈”,但是因为声音太小,情绪崩溃的刘英兰没有听到。
羊羊就住了嘴,只伸手拍了拍她的背。
只不过这一拍,刘英兰猛然反应过来侧看向儿子,她反手拉住儿子的手,殷切看向樊倾鱼:“大师救救羊羊吧,你要什么,只要我们能做到,一定都满足。我,我!”
说到后面她说不下去了,嗓子眼发出艰难的“赫赫”声。
“冷静一下,卦金九块九。”樊倾鱼拿出手机。
这话,就是母子俩都愣住,惊愕地看过来。
刘英兰特别局促:“九……”
樊倾鱼点头:“没错,我看卦只收九块九。”
刘英兰眼泪又唰唰流,就好似根本停不下来。
她耸着肩平复了一下心情,才将那股情绪暂时压下去,抖着手拿出手机。
不过羊羊按住她的手:“妈,我自己来。”
羊羊付了钱,刘英兰抖着的手还没恢复呢。
樊倾鱼看向母子俩,先从头说起。
“对老爷子了解多少?”
这话问的母子俩都是一愣。
最后同时摇头。
刘英兰解释:“我嫁过来的时候他爷爷就不在了,说是得了病,我婆婆那个人又是个话少的,也不会主动说我公公的事情,所以我还真不知道。”
结果她话音落下,一直沉默的羊羊却开口:“爷爷是个英雄。”
刘英兰一愣:“你咋知道?”
羊羊就说:“爸跟我说过,他小时候,爷爷曾经给他讲过自己年轻时候的事情……”
可等刘英兰竖着耳朵听的时候,羊羊的话没了。
“然后呢?”老母亲忍不住追问。
羊羊摇头:“爸说,这是爷爷提醒过只有父子俩知道的秘密,反正爷爷是个英雄。”
刘英兰:……
“英雄还能让你背债!这么两条人命背在你身上,你爹那人有的时候也会说鬼话!”
羊羊就不说话了。
刘英兰瞬间被噎了一口,不过也因此眼泪止住了。
眼见儿子嘴巴里面抠不出话来,她只得看向樊倾鱼。
樊倾鱼就点头:“嗯,他爷爷是英雄,身上有功德,但却有两条人命。知道老爷子为什么年纪轻轻郁郁而终吗?”
这下母子俩都摇头。
就连羊羊脸上也多了几分人气,对这件事产生了好奇心,心神都被吸引过来。
樊倾鱼缓缓讲述因果线里面看到的。
“老爷子曾经是参与过打仗的人,但因为很小就离家了,所以回来之后只想在家里好好陪父母,娶妻生子不让父母操心。”
“只是后面国家又有事,他就去了第二次,也是这次,在任务过程中,与歹徒胶着,人质主动要求牺牲自己的性命。”
“老爷子准备用自己的命换人质的命,可歹徒来了支援,混乱中,他判断错误没能救下人质,那次死了两人。”
“这……虽然如此,老爷子也不是什么穷凶恶极的人,为什么需要背这个人命?”刘英兰之前还以为是老爷子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将人抽筋剥皮了……
樊倾鱼又看向羊羊:“你似乎想到了什么?”
羊羊看了眼自己的母亲,随后才冲着樊倾鱼点头:“爸曾经跟我说过,爷爷一直生活在愧疚中,夜不能寐,他小时候爷爷就曾守在他床边一整夜一整夜不睡觉。”
“开始我爸以为是爷爷担心他,所以整晚守着,后面长大了知晓,担心和爱护确实有,却不是全部理由,爷爷他心思重,睡不着所以只能找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