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樊倾鱼将许家的东西打磨好的时候,时间也才过去半个小时。
厨房里面传来餐具碰撞的声音,应该是在做最后的清洁。
樊倾鱼将他们家的东西放在一起,才开始打磨自己和姬长安的。
剩下的材料比预计的多,原本她打算一人做一个无事牌。
不过还得在上面刻符文和术法,要比许家的繁琐一些。
既然材料有余的话,另外还想打磨几颗珠子,给姬长安弄一个串。
这个有点考验她的技术,所以樊倾鱼先用废料试验了一下。
差不多十多分钟,她才找到感觉弄出来一颗。
纯是靠着强大的灵力掌控才成功。
等成功了三颗,她才放心用剩下那点材料做。
比想象中剩的多点,所以这珠子完全是馈赠。
她细细打磨着,直到有人敲门。
是隔壁邻居到了。
从楼上就可以看到院子里的场景,所以这边已经结束看的一清二楚。
估计是看樊倾鱼在那处理木头,看了好一会才决定过来打扰。
里面不一会许永强跑出来开门。
等听完门口人的话,他顿时有些为难的看向樊倾鱼:“大师,找您的。”
樊倾鱼点头:“嗯,打扰了。”
“不打扰不打扰。”
等走近,他还有特意说了一下:“大师,刚才儿媳妇打电话来,说儿子的状态已经转好,脸色都变好了不少,医生说快醒了。”
电话里面,儿媳妇说着神奇。
她一直盯着人看,能明显看到那脸上隐隐的青灰不见了,就好似被净化了一样,脸色就没那么难看了。
因为变化比较明显,她立马叫了医生来检查,就说是状态变好了,而且已经有快醒的征兆。
“嗯,现在本命树已经解决,他这次既然医学那边检查没什么大碍,那醒来自然就快了。”
听到樊倾鱼的话,许永强还是感觉跟做梦一样。
后面的人也没有催,还是他自己恍惚中自己反应过来:“那大师你们聊。”
这是别人家的事情,他又小跑进了厨房将空间让出来。
许家这个院子从门进来没有台阶,所以许永强一走,就露出了后面的母子。
如之前大妈所说,那孩子坐在轮椅上看起来确实年纪小,又瘦又小。
推着轮椅的母亲也很瘦,而且脸色很憔悴,仿佛长期被愁绪所压制,眉心有明显的皱纹。
她身形微微佝偻,像是被生活压弯了腰。
对比大妈,她很显年纪。
旁边还有之前许永强夫妻坐过的凳子。
“坐吧。”樊倾鱼指了一下。
“你好,我叫刘英兰,大师似乎早知道我们会来?”刘英兰看樊倾鱼那表情一点也不惊讶。
樊倾鱼点头:“你们也是我今天的卦主。”
两人说话的时候,那坐在轮椅上的男孩,确切的说青年就看着两人。
“二十岁了。”樊倾鱼看着对方。
刘英兰就叹了口气:“嗯,今年满二十了。但……”
这人看着可没有二十岁的样子。
青年一言不发,脸上也没有忐忑等情绪,仿佛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面。
“羊羊打个招呼。”
刘英兰说完又自己冲着樊倾鱼补充:“牛羊那个羊,说是起的接地气对孩子好。”
樊倾鱼点了下头:“这个小名对他来说确实不错。”
刘英兰这才松一口气,她掀开了羊羊腿上盖着的毯子。
青年的小腿很细,只有皮包骨的感觉,但是膝盖上却肿的鼓起来一大截。
因为正好就在膝盖上,多了两个东西,盖着毯子的时候就仿佛一边贴着一个护膝,打开之后能看出来是一个肉瘤。
说实话有点恶心。
那肉瘤似乎又长大了,能看到皮肤绷的有点紧,里面青紫的纹路和肉组织看上去有点清晰,视觉感不太好。
看了一眼,刘英兰眼中已经起了泪花。
“这东西不好不坏,就在这个位置一长这么多年,还不好动手术,不行只能直接截肢。可孩子的腿是好的,他只是负担大,脚还能动,总不能那么残忍的剥夺了他的腿……”
所以就等啊等,当然了还有个原因是,这东西长得莫名其妙,万一截肢了,又长在别的地方,那恐怕羊羊自己也承受不了。
后面孩子主动提出,就这么熬着吧,大不了带着这东西生活,能活多久是多久。
因此直到现在还在膝盖上好好长着。
虽然说的是自己的事情,但羊羊就仿佛听不到一样,目光平静,表情也是,眼神看着虚空不知道在想什么,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