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信息樊倾鱼都了解的差不多了,后面的一路基本都是听夫妻俩说那两棵树的事情。
信息比较琐碎,而且杂,但樊倾鱼还是认真听完了。
他们从十二点半没有耽误就出发,路上也比较顺利,所以开到许家大门口的时候,时间才三点,比预计时间要早半个小时。
这边是农村,但都是平坦的水泥路和平顶房,经过规划,整洁又干净。
樊倾鱼下车就看到院子里面那秃了一半的树,旁边不远处还有棵小一点的。
这村里就一点不好,哪里停个车,来个人都瞒不住。
这边三人才下车,就有邻居过来了。
“老许家回来啦!”
“这位是……”
村里人怪爱说闲话,大妈生怕有人编排樊倾鱼,索性直接提高音量一点:“这是家里请回来看树的大师,等事情结束请你们来家里热闹一下。”
这意思就是现在不方便见客了。
大家一听是回来处理那本命树都有点好奇。
许家给儿子,孙子各种了棵许愿树的事情,大家伙都知道,私下没少说过这许家迷信。
但是,当一件件事情发生时,他们又不得不承认,那叫什么命树的东西有点说法。
可家里没有这方面的人,这冷不丁的人家也不会去跟风种上一棵,因此这村里种本命树也仅有许家。
大妈带着樊倾鱼进了院子。
这院子地盘不算大,两棵树的树根差不多间隔两米多距离,长大了之后,那上面的枝丫是相互靠近的一个状态。
也是神奇,雷劈下来的时候劈到的是大树的另一边,如果是这边的话就可能会伤到小的。
樊倾鱼绕着看了一眼,那边夫妻俩将过来凑热闹的邻居先打发了,直接关上了门。
关乎儿子的性命,他们实在没心情多寒暄。
“大师,咋样,有救吗?”大妈问出口的时候连忙捂住了嘴,又松开“呸呸呸”三声。
樊倾鱼点了下头:“跟我想的差不多,确实是伤到了树灵,现在的解决方案就是将树灵先治一下,然后再和平解决你家儿子跟这树灵之间的羁绊,将树灵送走,他们之间的因果就断开了。”
许永强有些欲言又止,在樊倾鱼目光看过来的时候,他才纠结的开口:“大师能不能两棵树都解了?”
这年纪大了,万一他们不想奔波了,十天半个月不回来一趟,这树咋办。
当然了并不是说解决了就不管了。
他们会拜托邻居不定期来浇点水,他们这个村是有条河的,所以树扎根往下能找到水源,并不需要多操心。
至少就能当做普通的树来对待,不那么时不时跟着揪心。
听到这话,大妈也眼含希冀的看过来。
樊倾鱼又看了眼小树。
只不过她看了眼,又不确信的也绕着小树转了一圈,最后摇头:“不用。”
“啊?”夫妻俩傻眼,以为樊倾鱼是拒绝,刚想说什么。
樊倾鱼已经继续开口:“这小树其实就是普通的树,没有跟你们家小孙子命运相连,不是本命树。”
“真的?可我看见婆婆对着小树上香了来着!”大妈有点难以置信。
樊倾鱼低头看向树根位置,确实有香火痕迹。
是那种香搭在根上产生的烙印。
还有那香灰和香炉,都没有撤掉,一直放在这里。
她低头看的时候,一边的夫妻俩也跟着看,不过两人看不出个名堂来,只好又将视线落在樊倾鱼身上。
樊倾鱼就解释:“其实小树跟大树一样,都是你们儿子的本命树,而非小孙子的。”
“一个人能有两棵本命树吗?”
好问题。
樊倾鱼就看向那大树:“当年应该是大的那树出了问题,所以你们家的老人借着小孩子出生为理由,再次种了一棵,算是隐瞒着种的,所以明面上是你家小孙子的树,实则是儿子的树。”
许永强顿悟:“所以说我妈直到去世也没告诉我们这件事,是因为不能说吗?”
樊倾鱼点头:“没错,说出来相当于这个秘密就泄露了。小树还没生出树灵,等到时候一道符纸就可以送走,先不急。”
听到她这么说,夫妻俩这才放下心来。
“去找香纸火来吧。”
“另外之前安排你们的也做上。”
夫妻俩连忙去准备。
先搬了一个四方的小矮桌出来放着,然后香炉各种的,接着才是贡品。
还得煮上一块肉,大妈说家里有之前的腊肉,煮上十多分钟就可以,所以回来才现煮。
他们在张罗的时候,樊倾鱼先将符纸拿出来,开始给那树灵治病。
树灵虽然称为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