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儿子所在的医院就是这一片最近的医院,打车才是起步价。
樊倾鱼跟着大妈到医院的时候,她儿媳还在病床旁边吃早饭。
这是一间八人病房,不过并没有住满,除了大妈的儿子许聪,还有两个病人,不过隔着几个床位。
许聪在靠近窗户的位置,这里自成一片小天地,还算安静。
“妈!”眼见大妈带着樊倾鱼过来,许聪媳妇有点局促。
大妈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继续吃,我找了个大师来给聪儿看看。”
本命树这事,许聪媳妇也是知道的,毕竟两人都结婚十来年了。
所以对于婆婆会找大师这件事,她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大师你好。”
樊倾鱼点了下头。
许聪的头上还包着纱布。
“伤到头了。”
大妈点头:“磕到了一下,但内部检查过了没受伤,可偏偏人就不醒。”
樊倾鱼目光在许聪面上细细看了会。
他的脸色很不好看。
“青灰中带着晦暗,宛如蒙灰,伤了元气,是死气前的征兆了。确实跟本命树相关。”
大妈一听,眼泪就下来了,语气哽咽:“那要怎么做?家里都配合。”
樊倾鱼先拿出一张符纸,递给一边没在吃饭的许聪妻子:“给他压在衣服里面的心口位置。”
“好……好的。”许聪媳妇连忙照做。
樊倾鱼这才回答前面大妈的问题:“本命树经过滋养产生了树灵,挡灾也是树灵在挡,所以要解决本命树对于本人的影响,得先送走树灵,可现在你家本命树遭到了雷劈。”
“这属于大凶,树灵伤到了,再加上你儿子还出了意外,元气受损就难以抵抗这双重伤害。那张符纸可以暂时留住他的生机,不那么快消散。不过还是得快点解决树灵那边的问题。”
“那……”大妈眼含期待。
樊倾鱼看了眼外面的太阳:“今天日子还算合适,下午就可以去,你之前说三个小时就能到老家?”
大妈点头:“对,我老伴开车,他身体很好,开车没问题。能一个来回。”
樊倾鱼就道;“我先回家准备点东西,十二点半来集市接我一下,我们就出发。”
听到这话,大妈心里总算松口气:“好好好,那大师我送你。”
从医院回家的时候,姬长安果然不在家。
他最近格外忙碌,已经在事业起步的阶段。
樊倾鱼自己吃了饭,又将之前选到的那串木珠在上面刻画了两个术法,戴在自己手上。
这也算她的法器了。
再者就是多画了符纸,又修炼了会。
符纸只是省力工具,必要的时候她可以虚空画符,只不过那样有点费灵力罢了。
因为回来的有点早,她甚至眯了下,给姬长安打了个电话这才去集市。
虽然她说的时间是十二点半,但夫妻俩还是提前到了等在那。
看到樊倾鱼过来,两人都松一口气。
大妈的丈夫如她说的一样身体很好,叫许永能,看上去经常锻炼,人很显年轻。
“大师系好安全带,这旁边那些都是买着路上吃的,随便拿。”
夫妻俩格外热情,樊倾鱼粗略一看,饮料、水、小零食各种都有。
樊倾鱼道谢之后,车内安静下来。
大妈是跟樊倾鱼坐在后座的,眼下也好像突然没了话。
樊倾鱼有点无奈:“不用拘谨,你们随意。”
她气势没那么吓人吧。
大妈就笑:“大师要午睡吗?这里有毯子,新的。”
这准备确实充分。
樊倾鱼摇头:“不用,我那会睡过了,还是来说说本命树吧,你们家小孙子是不是也种了本命树?”
大妈惊奇:“这也看出来了!没错,这孩子出生的时候是因为儿媳妇在家滑倒了,好在是足月,医生说情况很危险,就直接剖了。”
“儿媳妇身体恢复的还行,不然可真是……”
她儿媳妇的身体樊倾鱼之前看了眼,确实养的还行。
大妈说完面前的才转回正题:“我婆婆想着既然孩子的爸都种了树,那么小的也种一棵没什么,所以就种在不远处。不过这次被雷劈,小的那棵没事,就劈中大的那棵了。”
她说完还从手机里面找出照片来给樊倾鱼看了眼。
那树长得很直溜,但是被雷一劈,直接像是砍断了一半……
“这边断掉的就是被劈掉的?”
像是一把伞,直接秃了一边。
大妈点头:“对,直接竖劈下来,当场这边的就断了最大的一枝,那么耷拉着,我们也没有办法,因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