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长安解释了一下,那旧友是他父亲年轻时候一起创业的一个朋友。
后面朋友出国发展一直没回来,他父亲也将自己所创产业跟家里产业合并,继承了家产,各自忙碌,至死也没见过面。
最近那朋友回来,才发现姬家遭遇了巨变,就给了姬长安一张卡。
“章叔说,这是当年父亲投资他的分红,父亲一直没要,但是他每年都打在这卡里面攒着,正好给我。”
现在这张卡被姬长安塞到了樊倾鱼手里:“你收着,想做什么都随便。”
樊倾鱼感受了一下,好大一笔钱。
她想了想:“你收,不是还得东山再起?”
生意上的事情她不懂,但需要启动资金是必然。
姬长安叹息一声:“这个不急,得先搭线,而且我眼睛是个问题。”
他最近在学着控制鬼,等控制成功了会考虑。
届时出行,还是做别的事情都相当于有了另类的眼睛。
樊倾鱼是真用不到钱:“那你也存着,我身上不能放太多钱。”
结果姬长安伸手摸了她的发尾一下:“你忘了明天要去拍卖会了。”
樊倾鱼:……
她真忘了。
收下一笔巨款,樊倾鱼晚上做了一个富贵的梦。
里面满屋子的奇珍异宝,都是能直接做法器的品质。
多到可以丢着玩。
梦里,樊倾鱼跟一个人影在说话。
只不过人影看不清,话也听不清,只感觉自己那时候挺富有的,因为那些东西她居然都不要!
樊倾鱼早上睁开眼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
人甚至不能共情上辈子的自己。
她好一会才从那种错失宝贝的难过中缓过神来。
打车到了市中心。
这边都是高楼大厦。
吴大爷的老友叫王德,跟老妻赶时髦住在这边的大平层。
樊倾鱼到小区门口的时候,还需要检查身份和询问业主确认。
好在王德夫妻俩来小区门口迎接,所以不需要多复杂。
夫妻俩看起来很年轻,跟吴大爷一个年纪,但是看上去就是四十多岁的样子。
穿着一丝不苟,只……面色同款憔悴。
像一晚上没睡。
那王德妻子,林瑛因为肤色比较白,眼下青黑特别明显。
夫妻俩看到樊倾鱼时,面色有一瞬间的僵硬。
没想到她这么年轻。
虽然樊倾鱼平时看上去气质比较冷,但年龄才二十。
那微微有些异样的眼神樊倾鱼看到了。
她有些新奇。
这一世刚摆摊就在集市上弄出了名声,所以来的客人都是基于有名声和事件而来。
这种怀疑的目光几乎没有,有也是放在了心底。
因为她要价便宜。
想着不准确不吃亏的心理。
但这王德夫妻是真切遇到事情,还比较急切,那种挑剔的心理就呈现在脸上。
“走吧。”
她扫了一眼两人的面相,声音不急不缓:
“沾了阴东西了?”
王德咽了口唾沫,看了眼老妻:“大师能看出来?”
樊倾鱼就侧头看向他:“不仅能看出来你们夫妻被对方扰的睡不着,还能看出来你们家都被占去一半了。”
“如果再不找人处理,你们夫妻之后就是孤魂野鬼。”
“啊?”王德没听明白,感觉这话一语双关。
樊倾鱼没有多解释:“等我看过再说吧。”
之后的路三人一言不发。
等坐电梯到了楼层。
这一层楼都是夫妻俩的。
“我们的儿子女儿都在国外,就给我们买了两处房子,一处市中心,一处就是老吴那边。随便我们想过哪种生活。”
市中心这边交通发达,生活高质量,但缺少人情味。
而吴大爷那小区,人情味比较足,邻居还能串门子。
夫妻俩一般换着住。
“事情是从上个月开始的。一开始是厨房那个管子老滴水!”
王德叹了口气:“那种声音特别明显,在卧室睡着都听得一清二楚。可找人来检查了,水龙头根本没问题。”
说到这个,一直没说话的林瑛也起了抱怨的心思:“可不是,后面我们管它有事没事直接换了,结果当晚还是有滴水的声音,开灯起床看就没有,关灯躺下又来了。”
密码锁打开,樊倾鱼在门内换上拖鞋。
这大平层就是宽阔,敞着窗帘的落地窗能看到下面的车水马龙。
樊倾鱼扫了一眼,目光落在那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