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人!”周帅差点没蹦起来:“我没偷!”
他举了个手做出发誓的手势,立证自己的清白。
“但你身上鬼气很重,那些斑点也是鬼气体现出来的一种。”
樊倾鱼的话让周帅连忙回忆自己之前。
“我……我是个自由摄影师,家里不说大富大贵吧,但是还算可以,所以我毕业后没有执着于找工作,就到处旅游外加摄影投稿。”
“偶尔可以赚点钱,大多数还是吃老本。现在摄影也算小有名气,我自己做了一个自媒体账号,会去拍一些人比较少那种地方的照片。”
“因为构图和色彩之类的不错,吸引了不少粉丝催我更新。嗯也算是可以养活自己了。”
樊倾鱼点头:“说说上周之前去哪里了吧。你身上的鬼气也差不多腌制了一星期,要是时间长了你估计状态没有这么好。”
周帅一惊:“我会死吗?”
樊倾鱼摇头:“不至于,这鬼气没多少怨气,不是厉鬼,杀不了你,顶多让你受点罪。”
“就脸上这个罪吗?”
周帅想伸手去摸一摸,但是没下得了手。
他最后只改为抓了抓头发:“倒也不疼,但是太丑了,我简直了,一个星期除了医院没敢出门。拿个外卖都得裹起来,不然恐怕会吓坏人家送外卖的小哥。”
樊倾鱼看着他的面相:“你这鬼气来源应是东边,距离不算远,鉴于鬼气越来越深,那东西跟你朝夕相伴,并且还离得很近。”
周帅由着她的话仔细回想了一番,有好几个地点:“说起来我上周去了不少地方,还去了趟隔壁省,拍到了老房子,那个应该就在东边吧,但是我就在外面拍了就出来了。”
“接着又跟朋友去游山那边探险,那边拍的都是风景照。然后就是一个废弃的楼,里面那个藤蔓长得挺好,现在又是六月,那都长严实了,生命力特别旺盛,我就去拍了几张。”
说起这个,他有点兴奋:“哦对,我居然在那大楼里面看到有一盆将要开花的昙花,我守着到了半夜,拍到了现场版。”
“动态和静态都保存了,也不枉我蹲了那么久。差不多是在那里睡了……咦!那也是东边!”
他猛然瞪大眼。
樊倾鱼眼神带着丝无奈:“终于记起来了?不仅如此你还跟人家的骨头睡了一晚上。”
周帅被这话弄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我我我!你,不可能!那楼虽然废弃了,但那么显眼,我咋没看着!”
下意识反驳的话说完,他表情又丧了下来:“所以真的是?我想想,我想想……”
他又再次抓了抓头发,开始一点点回忆:
“那是一座老楼,我自己一个人进去的,那铁大门一拉就能进去,楼修的很漂亮还是粉色的,被藤蔓覆盖了一半,便成了一半绿色。里面已经空了,窗户那些也没有。”
“我上去转了一圈,最后在二楼看到了昙花,所以我先出来拍了藤蔓,因为带了吃的,就打算等不同时候。”
“那天上午是阳光,下午天阴,正好我都拍了,还出了夕阳,最后又是傍晚。之后我就上了二楼等待那盆昙花开。”
“二楼有点空旷,不过里面还有些杂物,盖着一块防水布,我脚试了一下里面是硬的,触感像木头,我就靠在那个上等昙花。”
“期间……”
周帅疯狂揉了自己的头发一把:“我玩了会手机,开着手电等花呢,玩手机实在无聊,又抓了地上的东西把玩?嗯?难不成是那个?我看着就是一小截枝丫,我捏着搓了会。”
“后面拍了昙花之后,太晚了,那个地方打不到车,我时常会在野外过夜,就抖开衣服那么将就了一晚。反正也是夏天嘛,压根不冷。”
“早上我就出来了,啥事没有。”
“那小截树枝呢?”樊倾鱼询问。
周帅挠头,他差不多是将记忆翻来覆去的想:“似乎我捏了一晚上,之后醒来又给丢了。不过后面我收拾东西感觉挺有纪念意义,所以我又给放进了外套兜里。”
“回来补了一天觉,后面第二天又在家窝了一天,哦对那外套还没洗呢……就挂在我床头过去的凳子上……”
听到这里,樊倾鱼打断他:“你幸好没洗,要是给人骨头洗碎了,你长斑的地方可就不止脸了,恐怕全身,更甚至那鬼气休想除掉。”
周帅愣愣“哦”一声,猛然反应过来又瞪大眼:“啥!骨,骨头!”
他说到最后一个字眼,只感觉烫嘴般连忙捂住嘴,惊恐的眼神有些发直:“大师,你是说,是说那东西是人骨头!”
樊倾鱼点头:“根据你的描述那形状应该是死者的手骨,不过你放心鬼没有跟着你回来,这死在荒郊野外的,你拿了人家的手骨,我们先去一趟处理一下你的脸,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