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怀抱其实很轻,因为两人的手还牵着,姿势就有点别扭。
樊倾鱼将脑袋搁在姬长安的肩膀上,眯着眼感受了一下。
嗯……很放松。
但是多余的没有了。
什么心跳加速,紧张等情绪没有出现。
她眼珠子转了一圈,得出结论,她的爱情还没来。
“可以了,姬长安。”
她出声打断略有点诡异的气氛。
但挣了一下,姬长安却还环着她。
樊倾鱼歪着头,从对方的肩膀上看向他的脸。
只能看到姬长安略有些紧绷的下颚线。
“嗯?”
听到这声音,又或许是樊倾鱼刚才呼吸落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姬长安如梦初醒般“哦”一声,放开了人。
他有些手足无措。
倒是樊倾鱼跟没事人一样:“来,吃饭吧。”
徒留姬长安一个人兵荒马乱。
托姬长安的福,樊倾鱼之前消耗的灵力都恢复的差不多,所以吃过饭后她也很精神。
吃完饭就接到了官方那边的电话,说许愿鱼的店长夫妻俩都进去了,证物也找到,还有那文州锵的证词,反正夫妻俩都不会出来了。
而小芝的女儿会联系小芝家里那边,还有文州锵父亲,和文州锵妻子父母三方,看谁适合抚养。
这个结果樊倾鱼已经看到了。
是文州锵父亲抚养,因为小芝的父母都已经散了,一听还有个拖油瓶接电话都不愿意听后面的话。
好在文州锵的面相显示,他父亲身子骨还算硬朗。
一下子暂时没有惦记的卦,樊倾鱼睡了个好觉。
不过一觉醒来两人的手还是牵着的。
她伸了个懒腰,感觉自己精神饱满,灵力还扩充了一些。
这次摆摊,姬长安跟着她去了摊位,给她充当拎包器。
“真的能自己回去?”
樊倾鱼看着对方拿着盲杖的样子有点不放心。
姬长安点头;“放心吧,可以。我已经记下来路线了。”
他在试探着一步步扩大范围。
总不能只在小区打转。
姬长安坚持要自己回去。
那任荣英看的好笑:“樊大师,你们家这位肯定是想自己锻炼锻炼,放心吧咱们这片没有拦路的混子,太平着呢。”
姬长安就拉了樊倾鱼手一下:“有麻烦我就给你打电话。”
“行吧,慢点。”
樊倾鱼有种老母亲看孩子第一次走路的感觉。
太奇怪了。
姬长安走的很稳,至少在樊倾鱼视线所及之处,他一步一步一点没晃。
直到看不见人了。
任荣英才劝解般安抚:“安心安心,大家都知道这里是集市,基本不会出现那种不顾及行人的人。”
樊倾鱼收回视线:“他自己跟来的,我可不担心。”
她将东西拿出来放好,准备画符。
闻言,任荣英嘴唇抖了抖,附和:“好好,大师吃包子不?”
樊倾鱼吃饱了婉拒,两个摊位正式开工。
一上午,时间慢慢过,客人没来,倒是来了刘美青那边的消息。
说是上午已经拖着钱朝去离婚了,钱朝还不想离,被她看出来其实就是想左右逢源。
刘美青絮絮叨叨:“这渣男,都老头子了还这么渣,摆明了就是那边那个不想给他一个家,他感觉这边温馨,那边多了点禁忌感,所以不愿意离。”
樊倾鱼倒是想起一件事来:“那个前妻,周雯是吧,她不止钱朝一个男人,而且她的身体也不太好。”
说到这个,她提醒:“你丈夫也被传染了,不过你的面相没问题,保险起见你也去检查一下吧。”
那边的刘美青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差点没忍住脱口而出的尖叫。
“死老头子活该啊,不行了我得赶紧去医院了!”她也相信大师,但是得去看一遍才能抹除那股恶心感。
电话匆忙挂断。
樊倾鱼收起手机继续画符。
临近中午,她要收摊的时候来了一位客人。
这位客人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
只露出一双眼睛,还戴着墨镜。
这样的打扮出现在这集市有点引人注目。
樊倾鱼看了眼对方的样子:“里面去谈?”
来人连忙点头。
等进了铁皮里面,这里面的桌椅还在,所以擦一擦就可以坐。
“大师,我摊上大事了。”
对方将那裹着脸的面巾拿了下来。
只见那脸的皮肤上是一块一块的霉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