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州锵停顿了一下,似乎这个时候他才真切回忆起了那个记忆中的女孩。
“小芝年纪小,没什么见识,她虽然跟踪,临了却又害怕了,选择躲回了家。还是两天后我父亲跟我说,那天她出去找我了,我才反应过来,她应该是知道了。”
“我有点愧疚,但是心里又有点隐秘的开心,小芝应该不是会纠缠的人。这一等又等了两天,小芝终于找我谈话,她哭着问我是不是不爱了。我点头,其实还是爱的,就是大部分心思已经不在她身上了。”
“她的人生还很长,成长为一名合格的妻子要经历很长时间,而我已经不年轻了。”
“小芝崩溃跟我吵了一架,可她没地方去,我们的钱是混在一起的,她不会拿,之前的房子也早就退了,她不知所措,信念崩塌,求我别分手。”
“其实我心软了……”
“砰!”一声,高参一拳砸在桌子上,看着文州锵像是看着一坨垃圾:“还你心软!”
他翻了个白眼,后知后觉砸中的手痛到发麻,表情越发狰狞。
一边的公职人员也没阻止。
这些话听着听着还真的需要缓和一下,不然太恶心了。
文州锵表情挣扎,但是嘴巴还在继续,压根恢复不过来:“那段时间我的妻子没有答应,所以我又跟小芝和好了,我哄她不会再去找我的妻子。”
“只是那边在我放弃的时候,我的妻子居然主动找了我,她从小是个乖乖女,还没见着我这种死皮赖脸追人的,所以我这边不追了,她心里又有点不习惯。”
“就这么拉扯了好几个月,我的妻子同意跟我在一起,而我和小芝也断断续续分分合合,我们总是吵架,感情也在快速消磨,我对她越来越没有耐心。”
“渐渐的,一开始的怜惜淡去,最后只剩下厌烦,她真的好烦啊,甩不掉,因为她什么都没有,甚至这么久了也没有交到朋友,没有相熟的人。”
“更别提,在一起之后她担心那对不要脸的父母来找她,所以迟迟没有去补办身份证。她哪里也去不了,闲下来的时候就窝在店里面,不过店出面的事情都是我。”
樊倾鱼唇角嫌弃的抖动了一下,早知道不弄这个主动开口的术法了。
从文州锵的视觉说这些,真的听得耳朵难受。
但没办法,都说了大半了。
不过樊倾鱼还是捂了捂耳朵才木着脸继续听。
文州锵:“我的妻子答应我之后,我的变化很明显,陷入热恋的状态很快让小芝有所察觉,她这次疯一样跟我吵闹,她明显感觉到我这次是要彻底离开她了。”
“我受不了她的撒泼,所以直接跟着我的妻子去了外省出差,顺便游玩。只不过这次小芝告诉了我的父亲。”
“小芝和我在一起我父亲是知道的,我父亲腿脚不便,很多时候小芝会搭把手,吃饭端水什么的都是她在照顾,我父亲很喜欢这个儿媳妇。”
“听说了我的混账事情之后,我父亲打电话给我,用生病的理由将我骗了回来。”
“我的妻子隐约察觉到什么,告诉我等回来的时候会上门来拜访。我迫切想跟小芝断绝关系,但小芝不是之前那个隐忍的女孩,她想要将这件事宣扬出去。”
“等等……”公职人员听到这里,有个巨大的疑问:“这位小芝同志跟你在一起,并且操持店里的时候没认识新的朋友?这每天那么多熟客不应该啊!”
文州锵只得又解释:“确实没有,她因为没有身份信息,也担心被父母找来影响到我,所以不敢跟别人交流,她甚至在店里总是会戴口罩,穿的灰扑扑,大多数时候还是闷在后厨洗菜洗碗之类的。”
“反正她从不跟客人说多余的话,也担心会有人说我的闲话,所以要我别说出我们的关系,在店里面就装作普通员工对待,我们的关系只有我父亲知晓。”
高参恍然:“难怪我没印象,这店里人来人往的太多了,我只模糊记得有那么一个员工,但压根记不起长什么样子……”
他努力回想了一下还是没想起来这个小芝。
文州锵说着说着好像勾起了对小芝的情感:“小芝很专一,她跟我在一起之后基本不会去认识谁,以我为中心。全心全意。”
“小芝要将这件事宣扬出去,我父亲也管不了我,他很惭愧,让我去跟人家姑娘说清楚,好好处理好,我有自信我的妻子那边不会知道小芝,因为小芝尚且在我的控制内。”
“为了不让小芝咬我,所以我给小芝租了个房子,又报考了一个成人大学,希望她去提升自己,等提升自己了之后,她会发现我就是个渣,根本不值得她毁掉自己。”
樊倾鱼等人:……
文州锵:“但没想到小芝给我憋了个大的,我的妻子刚回来,她就找到我妻子的住址,跟我的妻子说她怀孕了。我的妻子当时才是真的怀孕了,小芝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