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你说的是哪位?”文州锵不过瞬间就恢复了表情。
又是那副和睦的样子。
他们此时是坐在店里面的,后院有公职人员在搜查,不止后院,整个饭店现在除了大厅都在排查中。
因此这边仅有一个公职人员看着文州锵。
这也不算正式审问的环节,那公职人员看了眼樊倾鱼就随她了。
樊倾鱼手指头勾动了一下,那灵力连接着的因果线就被扯动。
文州锵精神恍惚了一瞬。
也就是这一瞬,樊倾鱼灵力汇聚在指尖,一笔一划在面前的桌面上画了个婴儿巴掌大小的术法。
跟当初画在姬长安手心的差不多。
只不过这次她灵力还算充足,不需要用自己的血了。
等画好,桌上就出现了一个浅浅的痕迹,有点像抹了水留下的湿印记。
樊倾鱼收回手,口中口诀一念,那桌面上浅浅的印记就消失,出现在了对面文州锵的手心。
对方原本恍惚的精神头刚要恢复,眼神又是一阵定格。
就好似中邪了一样,表情近乎呆滞起来。
“说吧,五年前怎么回事?”
樊倾鱼已经确定对方身上有命案,并且那两袋子东西上面蕴含的气就跟文州锵身上的一样。
所以动用一点小术法达到更快的效果也不算违法秩序。
文州锵在嘴巴张开的时候,眼神波动了两下就好似在挣扎一样。
但是很快,他张口的时候,那个小术法已经起了作用。
“五年前,家里的店刚有起色,我父亲与我在后面搭了个棚子生活,压根没有多余的钱装修。”
听到他开口,一边的公职人员虽然纳闷,但看了一眼樊倾鱼之后立马开始记录。
“因为当时没什么基础,我没有招人,平时我跟父亲忙碌。没想到生意还不错,赚钱很快。”
“那个时候还是租来的小铺面,只能摆下两张桌子的程度。”
“苦虽苦了点,但每天还是有赚头,攒一攒日子会越来越好。”
“随着时间过去,店也算是站稳了脚跟,这个时候就有点忙不过来了,当时我们店还没有招牌菜。”
“是炒那种快餐的,每天要准备很多的菜,我忙的脚不沾地,我父亲洗菜放菜也忙不过来。”
这个高参有体会:“那个时候附近的工人好像挺喜欢来吃的,坐都坐不下,生意真的火爆,不过一个人颠勺,所有的菜都是现炒确实累。”
文州锵嘴巴不受控制的继续接着说:“后面就打算招个人,哪怕是帮着洗碗,洗菜。我不忙的时候也会帮忙准备好。”
“小芝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
一边的公职人员听到了关键人物,连忙询问:“小芝是哪个芝?身份信息说具体点。”
文州锵眉心狠狠拧着,但是嘴巴压根无视他的指令:“灵芝的芝,她大名叫余芝,多余的余,是从家里跑出来的,她家爹妈不负责,各玩各的,偏偏又不离婚。”
“小芝上完了高中,家里不给她钱也不准她去上大学,给她在老家找了份工,不过小芝受不了的是,她妈在她房间安了摄像头,将她的隐私照片视频拿去网上钓男人。”
听到这里的人:……
“小芝发现后,跟家里大吵一架,结果她妈直接懒得装了,要用她去换钱,小芝就跑出来了。她身份证都没有,给那种餐馆干了两个月,拿到了一千块,勉强租了一个小屋子。”
“之后看到了我招工的信息来询问,她暂时还不敢办身份证,我当时确实是缺人,她又很勤快就给留下了。”
“小芝手脚麻利,她的到来确实让我轻松了很多,而且她眼中有活,她和我们父子一样都是身边没有朋友,没有其他亲人的人。”
“我和小芝在几个月后看对眼了。”
这转折,高参张了张口:“你是真好意思啊你!”
文州锵虽然暂时不受控制,但还是及时反驳:“小芝对我全身心的依赖,把我当成了寄托,我没有克扣过她工资,还在生活上对她诸多帮助和照顾,她喜欢上我不是很正常。”
“而在我眼里,小芝勤劳能干,长得还不错,关键是她身边没有人可以依靠,把我当成了救赎,这种独特的情感寄托谁能拒绝。总之,我和小芝在一起了,在一起后,小芝干活更卖力。”
“她说她什么都没有,跟我在一起算是自己占便宜了,一定要多干一些活,将我们的店做大做强。”
话到这里,樊倾鱼有个问题忍不住:“那在一起后,这小芝的工资?”
文州锵表情又是一顿,之后老实回答:“一开始工资是照发的,不过后面我们感情稳定,这饭店的钱有大半是交到她手中的,所以就混杂在一起了。”
“那就是没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