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倾鱼检查了会没检查出来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因为屋里面没有一丝她带回来的阴气,而她身上原先姬长安过渡给她的那些光点,已经亲密融合成她自己的力量,不带有一丝姬长安的气息。
最后樊倾鱼懒得找原因了,她伸了个懒腰:“我出门了,可能会晚点回来,我会请老板给你把饭送到门口。”
“有危险吗?”姬长安听到她拉开门的动静,连忙追问。
樊倾鱼脚步顿了一下,侧头看过来,对上他没有神采的眼睛,语气稍柔和一点:“不会。”
“小心。”姬长安又连忙抬手朝着门口这边挥了挥。
樊倾鱼关上门。
走出几步她还是觉得有点怪异。
但上辈子没什么跟人相处的经验,哪会重生就突飞猛进变成社牛。
她想了会想不出来,索性弃了。
今天出门还早,她直接去集市不远处的街道,进了一家手机店,给姬长安买了手机办了卡。
一下子卖符纸的钱就去了三分之一。
原本想给姬长安送回去,谁知刚路过集市,有人认出她来:“大师,老常带着他女儿来了。”
樊倾鱼脚步一拐:“好,谢谢。”
那传话的人是个半大的孩子,被她道谢弄得摸了摸后脑勺有些害羞,一溜烟就跑了。
樊倾鱼将手机盒子扔了,把新手机塞进自己口袋,到地方的时候,果真看到老常带着一个年轻女孩站在那任荣英的菜摊面前。
远远看见樊倾鱼,老常连忙挥了挥手有些激动。
原以为老常的女儿虽然来了,但估计也不太乐意。
谁知樊倾鱼靠近的时候对方态度非常好:“你好,我是常姣姣。”
“你好,我姓樊。”
老常示意女儿坐下,连忙开口:“樊大师,您之前给的符纸在那会下车的时候烧了,就那么平白无故的没了。”
说起这事,父女俩有点心有余悸。
常姣姣最近不太舒服就请了假没去上班,至于丈夫中午回来陪她吃了个饭又匆匆回公司了。
老常过去的时候只有她一个人在家。
在听完父亲说了樊倾鱼算卦一事之后,她没有谩骂也没有愤怒,甚至脸色还很平静。
只是说她想来看看。
随后老常就将符纸给她了,父女俩就由老常开车来往这边。
一路上还算平静,只不过到集市这边的时候,有辆车不知道是不是没看到,一个倒车,车屁股就怼在了老常车子的车头。
里面的父女俩都被一撞。
符纸是常姣姣下车的时候才发现烧了的,只剩了一点烧过之后的角昭示着它的存在。
“当时我肚皮一紧,只感觉里面传来一阵剧痛,但仅是一小会就没感觉了,之后下车才发现符纸已经用过的痕迹。”
也是这个时候,常姣姣觉得今天这一趟来对了。
她的肚子已经显怀,因为现在天色不冷,所以穿的很薄,薄薄的衣服贴在上面,显出一个圆溜溜的弧度来。
眼见着樊倾鱼目光一直看着她的肚子,常姣姣心一紧:“樊大师,我这……”
“你近来有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吗?”
樊倾鱼却问。
常姣姣点头:“有,是从上月开始的,是一个奇怪的梦,梦里有两个小孩在吵架,吵什么听不清,但是吵得很凶。”
“那梦的频率是三天一次来的,吵了小半月吧,就开始打起来了,很凶。”
她说着的时候表情还有点害怕:“这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就连吵架也是,一开始吵得还算和平。”
“慢慢的,他们吵着架的声音就越来越激烈,直接影响到了我的睡眠,我甚至能被梦里面那个吵架声给刺激着醒过来,醒过来时肚皮就会一抽一抽的,并且伴随着心悸的状态。”
“之后我老公陪着我去做了检查,可一系列检查做下来说是我和宝宝都十分健康,做梦这种情况估计是我的心理压力大,让我放宽心。”
“为此,我老公还专门陪我出去旅游了一趟,身体也没什么问题,但是睡眠却没有得到改善。”
老常有些错愕;“这些我和你妈都不知道。”
眼下媳妇还带着小儿子回娘家去了,他就更不知道了。
他家的小儿子跟常姣姣相差十岁。
常姣姣有些不好意思:“因着去检查了也没什么大事,就没让你和妈担心。”
樊倾鱼点了下头示意她继续。
常姣姣就接着前面的说:“旅游回来我很疲倦,躺了三天才恢复过来,就是一种睡不醒的状态,但是睡着却又还在一直做梦,那两个孩子还是一直在吵架。”
“总之,我醒过来不仅没有补回来还越发的难受。不过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