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豆只感觉莫名其妙。
他挪开一点手机。
那头就传来一阵疯一样的刺耳喊声:“我被调查了你满意了!我说了离婚,也不跟你争抚养权,也会给孩子抚养费,你这样做有什么好处!我没工作没钱了,你就满意了是吧!”
老豆听明白后脸上没有了表情,他只平静陈述:“我没有做过什么举报,这事你自己知道。”
说完他主动挂了电话。
抬头的时候才发现周围的人冲着他竖起大拇指。
老豆有些不好意思:“我从前有点妻管严,她每次工作不顺心朝我发脾气我都受着,这次不受了,都是要离婚的人了。”
周围人都赞许的点头。
他们好几个都见过老豆媳妇那个暴脾气,而且随着职位高赚钱多,性格也有点高傲,看不上老豆。
回来一趟那路上也不会给老豆面子的程度。
任荣英感叹:“别说我好久没见着她笑过了,每次见都是拉着脸。”
这里的她自然是指老豆媳妇。
大家也赞同。
仿佛不会笑一样,眉眼间没有轻松的时候,每次都皱着眉,不是在生气就是在生气的样子。
久而久之,那邻居也不敢打招呼。
老豆叹气:“我赚的少,从前总是觉得对不起她,在外那么远的拼事业,下班都没个热乎饭,孩子也不在身边……”
嗯……其实人家过得好着呢。
他看向樊倾鱼。
樊倾鱼又接着前面的讲:“经此一事,你们夫妻缘分已尽,离婚是必然的事,看你的面相,跟子女关系很亲,平常心对待会迎来喜事。”
老豆松了口气,觉得这里说的应该是自己的事业。
其实樊倾鱼说的还有婚姻方面。
老豆这人有两个正缘,现在准备离婚的妻子也是他的正缘。
但出现了变故,现在正缘变成了孽缘,所以便还会有正缘出现。
“不过你的父母宫有异样,要注意父母的身体情况。”樊倾鱼又补充。
老豆心头一紧:“好,谢谢大师,待会我回去就带他们去体检。”
不过他看着自己的手:“大师,那我这……”
樊倾鱼看向他的手:“可以放开了。”
老豆松开之前捏着的手,有些惊奇,只见之前手心的灰烬已经消失了,他表情错愕。
樊倾鱼唇角极快的勾了一下:“都反噬回去了,你这边没有了那股霉运,那灰也就散了。”
老豆摸了摸自己的手心,什么感觉都没有,是真的没有一点灰的样子,好似之前掌心的触感是假的。
“可以了,之前你妻子能找人吸你的事业运,现在你们要离婚,她就算再找人也无法行之前的事。”
樊倾鱼的话让老豆安下心来:“那就好那就好,接下来就是我自己的事了。”
算卦算卦,多的不管。
老豆谢完之后让开位置。
樊倾鱼就看向老常:“你想算吗?”
老常原本感觉自己没啥要算的,但是刚才老豆也没什么事,结果……
他连忙点头:“算!”
连忙扫了九块九。
樊倾鱼正好听说了那个收款码可以打印好摆出来的科普。
她决定中午回去吃饭的时候就顺带弄出来。
老常坐在小板凳上,看着樊倾鱼像是看着一个长辈。
不过也确实,因为他妈被对方收起来了。
樊倾鱼看着对方的面相,还是和老豆一样画了一张符。
符纸在手心起了作用,老常过往因果都清晰呈现在眼前。
樊倾鱼的视线所及之处,密密麻麻的因果线连接着老常。
“你父亲早逝,自小由母亲带大,跟母亲相依为命,后娶妻生子,遇之前王明偷钱一事。”
“母亲去世后,你心如死灰,妻子操持起家,你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全靠妻子将家撑住。”
老常面露愧色:“我……她是顶好的人,我对不住她,不久前跟她吵架,还提了离婚……”
樊倾鱼看着他:“那笔钱算是你们命中的一劫,你妻子对你从一而终,你做决定之前多思虑几分。”
“不过我要跟你说的不是这件事。”
老常一愣:“大师请说。”
樊倾鱼继续道:“你年轻时候曾跟王明一起做过生意吧。”
老常一愣,感觉这话题有点突然:“是有过,怎么了?”
樊倾鱼:“那次做生意,你找了一个投资者,但临门一脚,你不想跟王明一起了,所以你让那个投资者反悔坑了王明一笔。”
其他人表情瞬间奇怪。
老常嘴巴蠕动两下,没能说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