嚷嚷着没错的王明,扎自己扎得太狠,那话说完就昏死过去。
周围的人吓出一身冷汗,谁知道他这么疯。
一个个感觉毛毛的。
只有樊倾鱼知道,这人身上阴气重,已经扰乱了神志,又因为刚才受伤,阴阳之气更加失衡,所以短暂的精神错乱让他自己捅了自己。
不过樊倾鱼看着对方的面相,死不了,还得痛苦地活着赎罪呢。
那边王明前脚一晕,后脚救护车就到了。
等人被抬走,现场也被人收拾干净。
只是大多数人还没走。
比如两个牵扯在其中的当事人。
老豆垂头丧气,他坐在小凳子上有些茫然:“我跟我老婆是相亲认识的,但后面觉得彼此都不错就结了婚,婚后也恩恩爱爱,还有了两个孩子。只不过后来她工作调到了隔壁城市,她原先不想去……”
“我跟她说,有发展前途对她好,支持她去,孩子我来带,她从前每周会回来一趟,慢慢的因为忙碌,一个月回来一趟……”
“之后一个月也固定不了了,我们也越来越没话说,我说的都是生活琐事,说不上两句她那边就忙……”
他叹了口气:“我原以为打电话过去我会声嘶力竭的跟她吵一架,没想到很平静,仿佛这一天我早就想到了。”
他看着表情关切的众人苦笑一声:“我们决定离婚了。”
樊倾鱼看着对方的面相:“你要算一卦吗?”
老豆不解的抬头:“我吗?”
樊倾鱼点头:“嗯,你。”
老豆还在犹豫,任荣英已经拍了他的肩膀一下:“九块九你纠结什么!”
急死个人。
老豆还有点疑惑:“大师先前不是说不算我们这几个人吗?”
樊倾鱼点头:“是不算,但因着前面那一出,你的命运发生了改变,原先你离婚还有段时间呢,王明和你妻子的事情也要在下下个月才会爆出来。”
只不过眼下被她插了一脚,所以事情就提前了。
老豆反应过来,连忙掏手机扫码付款:“大师,我算!”
看到到账消息,樊倾鱼坐回自己的石墩上,大家围在一边,还有人自发将刘半仙那张桌子给端了过来放在樊倾鱼的前面。
“大师,这桌子你要是不嫌弃就用着,这原本还是我给那刘半仙的呢。”
樊倾鱼挑了下眉:“不嫌弃。”
她一下子工具齐全了。
正好可以画符。
老豆眼巴巴的看着樊倾鱼。
樊倾鱼则已经伸手刷刷画了张符:“伸手。”
老豆不明就里将手伸出去,樊倾鱼就将那符纸放在他的手心。
“过往因果,断离自舍!”
“现!”
老豆没听清她念什么,但是感觉那符纸落在手心轻飘飘的,有那么一瞬间带着一股温柔的热气,能浸透五脏六腑的暖。
他怔怔看着手心的符纸,却见那符纸在大师指尖点了一下之后燃了起来。
老豆被惊了一下,却又一点也不烫。
就好似那是虚拟的火,根本烧不到皮肉,烧的是他看不见的东西。
这当事人都没有叫唤,旁边的人也不敢说话,生怕打扰到。
等符纸燃烧结束,樊倾鱼才开始:“将符灰捏住。”
老豆就听话的捏住了手心,感觉手心擦到了那灰烬,一种奇怪的感觉,不过那股感觉消失之后取而代之的就是一股清爽。
就好似头脑突然清明了。
老豆一愣:“我……怎么了?”
那直观的感觉根本无法忽视,所以他察觉出来之前有点不对劲了。
“你染上了脏东西,最近没有感觉吗?”
老豆被这话吓得到处看。
樊倾鱼纠正:“这种脏东西不是指阴物,而是一种气。我们每个人都会有属于自己的气,气的流转代表着运势。你跟你妻子原先都是事业运不错的人,但是自从你妻子调到了隔壁城市,你事业是不是一落千丈?”
老豆一愣。
周围有惊呼声传来。
“好像还真是,老豆你记不记得,之前你可是干到了经理,但自从嫂子去了隔壁城市,你得照顾孩子换了工作之后,你就不行了。”
“是啊,我记得听到你说辞职好几回了,都干不长!”
“何止干不长,还很奇葩,我记得老豆之前找我借钱,说是那公司的老板居然跑了,工资也没发……”
老豆表情复杂:“大师的意思是我这些经历都是因为气?”
他还是没听懂。
樊倾鱼解释:“一个人的气运是一个波动状态,你跟你妻子其实有点相辅相成,她在的时候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