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伶俐又落落大方,并无士族贵女的架子,的确值得侧目。
不过眼下桓予想得倒也不是这些有的没的,他来找嘉宓,着实是因为谢砚之现如今的低气压,他怕他会出什么事。
谢砚之从来都是闷葫芦不说的性子,靠他自己,恐怕说什么对方也只会表面应是,而后内里却让自己想不开。
他看了一眼嘉宓,叹了口气,又道:“王九娘子,去看看谢秘书少监吧……方才孙蒙又来了一封信,他现在正把自己关在帐中。”
“信件我虽并未清楚其中内容,但大抵与他养父母有关。”
嘉宓心里没来由的一沉。
她好像猜出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