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若陛下再想办法将你借机调走,结果又当如何?”
“谢兰衡,我承了你的情,但王氏全族也无法承你的情。”
又下雪了。
建康甚少下雪,今日这样厚重的雪,他已经很久没见了,他离开建康,奔赴江州为王氏谋求后路,却也知道,士族的路就算今日不走尽,也会是明日。
一旦踏入官场,结局便不是他自己所能够定夺。
谢砚之身上的官服落满了雪花,绛紫色的官服与白色的雪花形成了鲜明的颜色对比,他抿了抿唇,复又开口道:“我会尽力。”
只是王玄知却再一次拒绝了。
他低声道:“王氏与你并无恩情,你何必下这趟浑水?更何况,就像我说的,陛下不会容许处理王氏的时候你在建康。”
“因为他知道你的心思。”
“谢兰衡,你喜欢嘉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