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我知道了,多谢你……九娘子。”
在嘉宓眼里,不是原则性的错误,其实都实属正常,可她又的的确确也会感慨人性,她在前世感慨谢砚之离经叛道,过于一意孤行。
现在又何尝不是觉得自己想当然?
周遭的人又谈起话来,看着谢砚之,乡里乡亲都各有各的主意,嘲讽他又欺凌他的许勇和那些小郎君们都龟缩着不敢出来,生怕被算旧账。
可嘉宓一贯是知晓谢砚之的,他从不曾记恨过私仇,但凡有事,都是秉公惩处,并不会因为他人欺凌过他而公报私仇。
但她同样也觉得人心莫测。
林家夫妇又揉了揉红肿的眼睛,声音带着颤抖,他们也知道是留不住谢砚之的,谢瑄送上的白银千两,又何尝不是要他们从此与谢砚之划清界限?
谢砚之声音很轻,听不出什么别的情绪来,他把房间里的东西收好,点了点,交给谢家家仆,又低声开了口:“爹、娘……”
“我是谢家的人,可也是你们的孩子。”
他不止是陈郡谢氏的子弟,更是天下普通的黎民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