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2/4)
    第36章(2/4)

    想到刚才那张脸贴着她的脖子,在宋司廷弯身往马车上坐时,晏棠用了她能用的所有力气,使力下坠,刻意坐到了地上,背靠在坐榻上。

    宋司廷被她带着又往下探了探身,往下倾倒。

    两人依然挨得极近,沙哑的声音迎着面,响起那低沉磨砺的声音,摩擦着晏棠的耳朵和心墙。

    “要坐地上?”

    晏棠咽了咽丰沛的口水,调整了一下坐姿,难受得将腿摆到一边,可怜兮兮地求助:“夫君,我不舒服,你看我是不是病了?像是来癸水了。”

    其实细想不像癸水,她才刚过完月事几天,是不是喝了酒让身子不对了?

    想增近两人接触,晏棠实在不知道用什么办法,若病了让宋司廷看到会不好,可她昏昏沉沉的想不到别的。

    只能让他帮自己看看身子,促进二人接触。

    她坐在地上,是为了避免在宋司廷怀里毫无办法,他用手稍微一扣,她就会被压在他怀中动弹不得。

    现在这样自由多了。

    宋司廷维持半跪的姿势没动,看他难看的脸色,应该很不情愿。

    可因为她说身体不舒服,又不能不管她。

    晏棠攥住他的手腕,送到自己难受的地方让他摸。

    酒真是个好东西,晏棠清晰地知道她在做什么,大着胆子做她平时做不出来的事。

    宋司廷一动不动,只有眼神似乎瓷片寸寸龟裂僵硬,还有她看不懂的东西。

    晏棠今日的服装下裙有三层,里面只有一条薄薄的下裤,她自己只是感觉到难受。

    等她拉着他的手,让他帮自己检查,竟还要更奇怪。

    “我是不是月事到了?”晏棠懵懂。

    要真反常,她就借此钻到他怀里,装作害怕无助。

    但她又暗自希望不是因为这个,不然岂不狼狈?

    可宋司廷没有回答她,回答她的是他不断放大的俊脸,贴近她的,让她避无可避的身躯。

    他一只手是被她自己放的。

    另一只手紧紧按在她后颈处。

    二人脸贴脸,宋司廷微微侧头,高挺的鼻尖抵着她的鼻梁。

    晏棠一口气提到嗓子眼,哽在喉头悬着,因为唇被蓦地封住,再也放不出去。

    他亲她?

    她被亲了!

    怪她自己要往地上坐,此时头枕在坐榻的厚垫上,身体刚好被坐榻到马车地面的几处转折线区分。

    她的后脑勺处是宋司廷的手,是不会挪动的坐榻,两面全部承受了面贴面的亲昵。

    轰的一下,晏棠像身体被火烧了一样,热意充满她的血液。

    是下雨了吗?

    淋漓雨水声不断,前后都有。

    晏棠昏头转向。

    她都已经喝了酒一两个时辰了,怎么酒的后劲还这么猛烈,乱线一般一层又一层环绕着她。

    一猛一猛的浪拍过来,晏棠像落在海面上的一朵小花,柔弱无依。

    猛烈的浪将她高高抛气,翻身倒扣,大肆冲刷,她没有半点自救的办法。

    但凡水面一点点波动,无根无枝的花就会随着摇晃、颤抖。

    晏棠的身体越缩越紧,被结实的膝盖抵开。

    她的脸红得似火烧,难受得像又喝了一坛酒。

    然而,马车到了。

    宋司廷离开,她也没能得到预想的结束的安慰,有了另一种难受。

    他站起身,而她还瘫软在原地。

    不用她求,宋司廷又来抱她,这次手臂还往上又抬了一些,令她朝他贴得更紧。

    晏棠几乎一整张脸都贴在宋司廷肩上,没人看到她,她的发髻抵在他的下巴处,只露了后脑勺给外界。

    晏棠不想看,也不敢看其他人,她的状态一定狼狈极了。

    她确信此刻她很糟糕,不止糟糕,身体也难受极了,是很陌生的难受。

    如果说是月事紊乱,可完全不像,月事时小腹会痛胀,偶尔头疼,可她现在身体轻飘飘头昏沉,不像平时任意一种状况。

    她有点紧张,也害怕。

    与此同时,还有一种说不清的躁动,她有些担心。

    被宋司廷抱着按在怀中,也顺势贴在他的肩头:“夫君我有点难受,是不是要叫大夫?”

    “不必。”他简洁地告诉她两个字,说得笃定明确。

    晏棠怔了怔,宋司廷说的话,她是信服的,他说不用应当就不用,也安抚了她不少。

    可是她被直接抱进了屋子里,右转,穿过中厅次间走到里屋,被放在床上。

    还没看清,床帐也放下了,一起被床帐拦在床里的,还有宋司廷和自己。

    晏棠泪眼汪汪,紧紧挤着双腿:“可是真的好难受。不用请大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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