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担心,就是那种小铺子,卖小吃的。”
老太太还想再试,“你家里的凉皮凉粉生意,还有收鸭子不都挺好的吗,用不着犯那种险。”
“我的奶奶哎,凉粉凉皮的做法并不难,说不定过个几年就被旁人知道怎么做的了。”
老太太环视一圈在周围人,脸立刻冷下来,“他们敢,如果谁敢把做法学去,是我做主,直接给他们撵出关家。”
眼看众人要急着解释,关宁忙截住他们话。
“我不是说堂哥他们,世上聪明人不少,把咱家东西买回去好好研究,总有人能研究出做法。
只要我们关家凉皮凉粉做大做强,以后整个通泉县一起说它们就想到关家,到那时就算别人会做凉粉凉皮了又如何,大家最先想起的是关家。”
她的话让章池频频侧目,虽然他生意头脑一般,但关宁说很有道理。
她......真的好聪明。
关宁真真假假一顿说,成功让老太太迟疑。
她当然知道世上聪明人多。
“奶这不是怕你赔钱嘛。”
“富贵险中求啊。”
话音刚落,就挨了刘秀禾一巴掌,“什么话?”
开个铺子罢了,怎么还和危险扯上了关系了。
看着这没心没肺的娘俩,老太太心累的直叹气,“折腾去吧,不过让章池有空同你大伯去村长家一趟,附近有卖地的优先给你们留着。
不管买几亩,地得有,这样就算铺子赔钱了也不怕。”
有地也行,大不了以后租出去,“听你的,那明天让大伯二伯去镇上帮我挑一头牛或者骡子呗。”
“买骡子吧,脚程快,你们以后来往县城方便,明天让他们一早过来找你。”
刚才还信誓旦旦不累的关大柱这会蹭过来,“大妹,那骡车真让我送鸭子用啊?”
“你不想?”
“不不不,我想,等明天买回来我得好好学一下驾车,妹子放心,以后你家骡子所需的草料包我身上。”
关大柱胸口拍得邦邦响。
“那就拜托大哥你了。”
关宁和章池去镇上忙铺子后,关景要念书,刘秀禾要守着家里,给牲口割草确实是个问题......
次日在顺子接走福满楼的货后,关大伯和关二伯就到了门口喊人。
“宁丫头,快些,赶早集,骡子精神。”
“来啦。”关宁进屋揣了十五两银子。
昨晚听大伯说,骡子比牛便宜。
镇上骡马市在城里西边的空地上,离着老远就听见牲口的嘶鸣和贩子的吆喝。
空气里混着草料和牲口粪的味道,关宁下意识皱了皱鼻子,味儿真不好。
关大伯直奔东头那排拴着的青骡子,二伯却拽住他袖子,“大哥,你看西边那两头,毛色亮!”
“亮管屁用!”
大伯瞪眼,“你看那蹄子,磨得都平了,定是拉过重车的。”
兄弟俩拌着嘴,在一溜骡子前头来回转了三趟。
关宁注意到角落里一头灰骡子,个头不算顶大,但眼睛清亮,耳朵一动一动的透着机灵。
她悄悄拽了拽二伯的衣角,朝那边努努嘴。
关二伯眯眼打量片刻,用力拍了关大伯一巴掌,“就它!”
他力气太大,给关大伯拍一个趔趄。
“一把年纪,大惊小怪什么。”
贩子是个精瘦汉子,看见有人相中这头骡子,立刻咧开嘴,“两位爷好眼力!这骡子才三岁口,温顺得力……”
“三岁?”
关大伯蹲下身掰开骡子嘴看牙,“这牙口少说五岁了,你糊弄谁呢?”
他站起身拍手上的灰,“十一两银子,多一个子儿不要。”
贩子脸涨得通红,“十一两?我收都收了十二两五两两,您这是要我的命。”
关二伯慢悠悠踱到骡车旁,拿指节敲了敲车板,“这车帮子都裂了缝,轴也该上油了,哥,咱再去别处瞅瞅?”
说着作势要走。
贩子急了,一把拽住关二伯的扁担,“别别别……十二两五,车白送。”
“十二两,车修好。”关
大伯抱着胳膊,寸步不让。
中间也有商贩看到他们诚心买,想挖客。
可叔侄三人就喜欢这头灰骡子。
几番你来我往,日头爬到头顶的时候,价钱终于定在十二两,骡子加车,另搭一副新缰绳。
出了骡马市,关大伯和关二伯围着骡子摸它,“这骡子买的值。”
“十二两不亏。”
关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