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两?银锭子?咱家的?”
哎呦,老天爷,太魔幻了,自家居然出现了五十两大银锭。
“嗷——娘,你掐我干啥。”
原本沉浸观察银锭的关景忽然蹦起来,使劲搓自己胳膊。
刘秀禾丝毫没有掐儿子心虚感,反而理直气壮道,“我想验证一下自己是不是做梦,看你这反应,我现在确定了,不是做梦。
发财了,发财了,发大财了.....”
她把银子忙推到关宁手边,“快藏起来,别让人发现。”
关宁从钱匣子里拿出两串铜板,和一两碎银“这些娘你拿着,平时给家里买东西,给哥哥们发工钱用。
这一两银子给你的零花钱,娘,最近辛苦你了。”
“给我的?”刘秀和看着那一两银子不可置信的问。
“对,给你的,私房钱,给你存着买衣服,买首饰。”
关景十文,“你一个小孩,身上不能带太多钱,每日最多两文,晓得吗?”
“我心里明白呢。”关景说。
他才不傻,平时身上一文钱都不会带,不小心掉了怎么办。
最后是章池,和刘秀禾一样都是一两。
“我手里有钱。”
“你有跟我给是两码事,万一我不在,你遇到事身上有钱方便。”
章池抿了抿嘴,他不想要,可心里清楚,关宁有一百种方法让他收下。
最近几个月,章池私房钱陆陆续续已经逼近二两。
这在农家来说,绝对不是个小数目。
私房钱越多, 就越代表关宁对自己的信任和不设防。
可就是这种不设防让章池不爽。
她心怎么这么大呢,真不怕自己拿着钱跑了啊。
关宁此时却没察觉到章池的心思,她捧起银锭子亲了一口才说起今日正事。
“我想给家里买个牛车,这样不管是给福满楼送货还是去镇上摆摊,都会方便很多。”
福满楼虽然是每天都会派马车来拉凉皮和凉粉,但鸭子却要关宁他们自己送过去。
一两只还好,可以坐关富贵的牛车,可现在每日三十只,关大柱每天都要用板车推着走路到镇上,是真辛苦。
“买牛车不如买骡车,骡子速度快。”
这方面的知识关宁更不懂,章池说, “要不去问问大伯二伯,不管买什么,让他们帮忙把关最好。”
两人连骡车和牛车哪个更实用都搞不清,更不可能看出骡子和牛的好坏。
买的时候被人骗了都不知道。
说走就走,刘秀禾已经等不及,“天还没黑透,咱们现在就过去老宅问问,争取明天是买回来。”
“事情我还没说完呢,铺子,咱们的铺子该开起来了,你们有什么想法吗?”
刘秀禾先表态,“我没什么想法,你想开就开,想卖啥卖啥。”
关景也一样,“我听姐姐的。”
章池早知道关宁有开铺子的想法,自然也支持,“我相信你。”
好嘛,终于把一家子培养成了觉得她干啥都能成的死忠粉。
“我现在纠结的是把铺子开到县城还是镇上。”
开到镇上离家近,但镇上能消费的人不多,很多顾客和福满楼相熟,说实话,关宁不想和福满楼抢生意。
她一直把福满楼当自己福地。
她的钱基本都是靠着福满楼赚的。
县城就不一样,虽然也有福满楼,但县城人口多,关宁就算开三家店,都不会和他们有利益纠缠。
县城的缺点就是离家远。
家里有个什么事关宁不一定顾得上。
“去县城吧。”刘秀禾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我和章池走了家里就剩你和小景,我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再过一个月天气冷了,凉粉不能做,凉皮的生意也会降温,家里一亩地都没有,闲得要死,我整日吃了睡,睡了吃,不要太自在。”
刘秀禾当然也想跟着闺女去县城,可家里一摊子事必须有人看着,她是那个最合适的人。
“娘,等天冷了, 生意停了后,你去县城住到过年再回来,我们隔几天就回来看你。”关宁感动。
谁不想去住县城啊,刘秀禾开心道,“行,以后凉粉凉皮生意开始了我就住村里,结束去县城,明日去买个车,来回方便得很。”
说到这里,她已经等不及,“走走走,去老宅。”
关宁没想到自己买车的想法,大伯一家竟不支持。
“手里如果有闲钱,买两亩地最好。”
关老太也劝,“买了地你们以后就不用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