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密的瓦和结实的院墙,再住个二十年不成问题。”吴氏羡慕道。
一旁的章池闻言眼睛瞪的老大,这种土坯的墙的屋子,还能住二十年吗?
不会倒?
开玩的吧。
饺子管够,再加上炖鸡和炖鸭,可把几个孩子吃美了。
尤其是关景,关小柱和关小兴,再加一个小侄女,四人坐在房檐下抚着肚子休息。
关小柱想借机和关景说几句关于学堂的闲事,没想到余光一瞥,看到章池走了出来。
吓得他一个激灵忙坐直身子。
章池虽然不在学堂教书了,但村里孩子在路上遇到,还是会亲切的唤一句夫子。
“夫子。”
章池点了点头没走远,而是低头问他,“最近在学的如何?”
“还....还好。”
“把《大学》背一遍我听听。”
关小柱在村里学堂已经读了两年多,章池接手的时候他的千字文早背的滚瓜烂熟。
也不知为何,夫子没给他们讲大学。
进学堂早的孩子们, 章池前段时间开始给他们讲论语里的意思。
今日洗碗被大嫂和两个妹妹包了,大伯他们讨论的收成章池又听不太懂。
正无所事事呢,看到自己之前的学子,就想着考校一下他的功课。
关小柱没想到来到大姐家吃个饭,还要被考校。
想回味的一下大肉饺子味道,此时忘了个一干二净。
关二柱磕磕巴巴背到后半部分卡壳背不下去了,他小心翼翼抬头看向章池。
“夫……夫子……”
“最近没用功吗?”
关小柱忙摇头,“没有没有,用功的,不过方夫子说我千字文学的还不透,跟着大家一起学千字文就好。”
章池听得心里气愤,明明入学早的孩子早不用学千字文,论语这些入门学,这方夫子太不负责了。
不管心里多不痛快,章池脸上表情分毫不变。
“我知道了,玩儿去吧。”
屋内,关宁在和关二柱说打新饭桌和新床的事。
房子修的像样了,关宁又想换床。
原主那张一翻身就“嘎吱” 的床她真不想睡了。
“三哥,你的手现在能做木工吗?”
关大兴对自己的手艺不太自信,“要不你找大木匠做吧,我还没出师。”
又在家歇了两个月,手艺也生疏不少。
“我只要普通的能用就行,当然,如果你的手伤不能做,那我就找别人。”
关大兴动了动受伤的手指,没感觉到痛。
“如果我爹在跟前帮忙,应该能做。”
赵氏紧张,“你可别逞强。”
“娘,其实已经没有痛感,大夫只说不要用伤手下重力气,有爹在旁边帮着没事。”
“要不明天去镇上让大夫看一下再决定。”为了保险起见,关宁这么说。
“听你的。”
晚上,章池跟关宁说了关小柱在学堂的事。
“小柱天资还行,如果有好先生教导,以后考个秀才不成问题,这么耽误下去太可惜了。”
关宁叹了一口气,“你明天找个机会跟大伯谈谈吧。”
关宁严重怀疑,这方夫子是故意的。
有些孩子都读两年书了,还跟刚启蒙的孩子在一起,这不搞笑吗。
对方好歹是个童生,他儿子也在县城书院读过书。
这些常识关宁不信他不懂。
不是懒得费心教,就是故意不教。
不管哪一个理由,都足够让人恶心。
要就欺负村民们不懂.......
次日早上,老太太去关宁家后院的菜园子转了一圈,“你说的那好东西原来是花吗?”
关宁懵了一瞬,她啥时候种花了。
“村里都说你种的那花好点,又大又黄,还有几个老家伙想上门来瞧呢。”
“对对对,我也想问,那啥玩意啊,长得跟我一样高 。”关大柱说。
三婶家后院那一大片高高的黄灿灿太显眼,不管是在山上还是路过她家后院都能看到。
又大又黄,关宁抻长脖子看到从屋后露出来的一点黄色。
她才明白老太太在说什么。
“那不是花,那叫向日葵,结出来的瓜子能吃。”
瓜子老太太知道,“南瓜子老好吃,家里每年过年都会准备。”
“和南瓜子一样用来嗑的吗?”
“啊,一样。”
那长这么大了,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