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他用起死回生丹吊住了唐门主的性命,所以,被唐门奉为座上宾。
南风放下茶盏:“我已传信相请,若她有空,应当会来。”
唐少主满脸着急:“南门主,不如,您告知在下,他在何处,我即刻命分舵弟子前去迎接?”
南风淡淡道:“少主,她愿来,自会登门;她若不想出手,任谁去请,都没用。”
唐云霄察觉自己方才失了分寸,连忙拱手致歉:“失礼了,南门主,因忧心家父安危,方才多有冒犯。”
南风:“少主忧心至亲,我自然理解。只是,面对那位高人,万万不可失了礼数。”
“南门主所言极是。”唐云霄躬身道歉。
唐少主和厅中的几位长老都在暗自揣测:南风是半步神游境强者,还是云水门门主,他的主人,会是谁?
就在众人着急等候之时,厅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唐门弟子快步进来,躬身禀报:“启禀少主、诸位长老,宗门外来了一位女子,头戴轻纱帷帽,容貌遮掩不明,自称是南门主在风云阁的故交,特意登门拜访。”
听到这话,南风知道,是小姐到了。
他面露恭敬,立刻出门。
众人见南风这般模样,先是一惊,随后立刻意识到了什么,也起身朝外走去。
此刻的唐门宗门前,一名女子静静立在台阶下。
她戴着一顶帷帽,看不清面容,但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超然世外的气度。
她周身气息极淡,没有修为波动,可偏偏立在那里,便让周围的空气都沉静了几分。
南风快步上前,身姿恭敬:“属下南风,恭迎小姐。”
慕容清歌语气淡淡:“起来吧,先进去看看唐门主。”
众人从他们的对话,已猜出,来人就是那位神秘高人。
可是,这声音,听上去是一位年轻女子。
南门主的主人,不应该是一位隐世老者吗?
难道她练了什么奇怪的功法,能改变音色?
唐少主上前,躬身拱手:“晚辈唐云霄,代唐门上下,恭迎前辈莅临宗门,恳请前辈出手,救救家父!”
几位唐门长老,也齐齐躬身行礼。
慕容清歌点点头。
随后,唐少主亲自在前引路,带着慕容清歌、南风与一众长老,一起去了唐月的院子。
不多时,一行人便抵达了唐月的卧室。
慕容清歌抬手取下帷帽,一张清丽的脸庞展露在众人眼前。
霎时间,房间寂静无声。
众人满脸难以置信。
他们都以为,来人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没想到,竟是一位如此年轻、容貌绝世的女子!
再看看南门主,他对这女子很是恭敬,她的身份应该不会有假。
此前,唐门请遍了天下的名医和阵道宗师,来的都是白发苍苍的老前辈。
连他们都破解不了的疑难诡症,这位年轻女子,真的有办法?
碍于南风的身份,没人敢质疑。
唐少主硬着头皮道:“姑娘,还请为家父看诊。”
慕容清歌走到床前。
榻上的唐月,面色惨白,唇色乌黑,双目紧闭,他周身萦绕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灰黑死气。
这是阵法,有人在用阵法吸食唐月的生机。
几位唐门长老静静立在一旁,神色焦灼。
慕容清歌为唐月诊脉。
片刻后,她收回手,看向众人:“唐门主身中奇毒,且中毒之后,有人在此设下阵法,吸食他的气运与生机,双重损耗,才让他衰败至此。”
众人震惊。
中毒?阵法?
可是,唐月本来就是用毒高手,究竟是谁,能给他下毒?
唐少主连忙追问:“姑娘,家父乃是江湖公认的毒道宗师,寻常毒物根本近不得他身。不知,您能否看出,家父身中何毒?还有,这是父亲的院子,怎会有阵法?”
慕容清歌回答:“此毒极为诡秘,我暂时辨不出具体来历,但此毒,我能解。至于这夺运阵,我也能破。”
眼前的女子,语气淡淡,却自带一种摄人威压。
唐少主郑重行了一礼,“不知姑娘需要何等报酬,才愿为家父诊治?但凡唐门有的,我们绝不推辞。”
只有门主康复,唐门才能保住现在的江湖地位,所以,不管这位女子提出何等条件,他们都会应下。
慕容清歌看了他一眼,平静道:“少主,我建议你,现在封锁唐门,只进不出。这人能在主院设下阵法,必定是你们唐门之人。至于我的酬劳,南风会与你细说。”
“是!多谢姑娘提醒!”
唐少主立刻下令